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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段的流逝,第二年的元宵到来,大家陆续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繁忙压抑着每个刚到来不太适应的人们,工期也越来越近。但心中喜悦已经多于幸苦,长期繁重的工作成果也将快兑现。
到了农历三月初左右,工程也顺利的结束,各自拿到钱,以前没有回家的打算回家了,好好的和家人一起聚聚,我也踏上回家的路程。
到家门口,离别半年之多的母亲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家的感觉永远是那么的亲切。由于父母以中蔬菜维持生活,也正是农忙时候,在家里呆了将近两个月,又踏上流浪的征程。
回到杭州,与以前一些在工地上认识的老乡联系上,而他们并没有上班,而是由以前坐5年牢(大家都叫他生哥)出来的带领他们在附近镇上的一条发廊街收保护费。刚开始他们过来也因为抢地盘与安徽的人有过拿刀相见过,而且也有人受伤,换来了发廊街收保护费的权利。
由于刚过来,没有工作,是和他们一起住,对我很关照,也帮忙帮我找工作。由于学历问题,而附近的工厂招工要求也比较严格,一直没有工作。
记得那是一天晚上,生哥叫大伙出去喝酒,也叫上我,点了一桌的菜,由于这段时间他们对我很是照顾,在情理中对他们一一敬酒,而他们也非常客气的一一回敬。酒过三寻,生哥举起酒杯,他就说:“阿勇啊,你来也有几天了,你看看我们这行当怎么样,要不要也来,反正也比较轻松,出什么事情有我顶着。”旁边一起的老乡,也在劝说。于是我也就答应做做看。看我愿意跟着他们,就又一一的过来和我喝酒,那天我吐了。
第二天,由于酒还没有复原,昏昏沉沉的在床上,他们叫醒我,说要开工了。洗漱下,就跟在他们后面出去,来到发廊街上,一群人过去。就直接说“最近兄弟们手头紧,你们都知道的”很多老板娘不情愿的掏钱。也有很多不给的,就派两个人站在门口不走,由于他们的生意是偷摸行当,没有办法最终还是不情愿的掏出来。
他们收保护费都有不等,三五十块的,但都不会要多,说是这样可以长期的有收。这样下来,就这条街,光发廊就七八十家,能收到三千多一次,这样也开始了自己烂仔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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