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跟你去啊。”
“不用,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说完匆匆忙忙走了。
回头看她还是自顾自的给自己灌酒。“怎么了死丫头,是不是被男人甩了?”
“别叫我死丫头,都是娘生爹养的,谁还没个名字啊。”
“你都醉成这样了,还知道自己名字啊。”
“当你想靠醉酒忘记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千杯不醉。”说完举起杯仰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不小心呛了一下,杯里的酒震了出来,她呛得直咳嗽。她连忙拍着自己的胸口。这情形让我想起当初初静为了和我赌气,拿起桌子上的白酒豪放地喝下去,喝完后悔莫及,酒精辣得她眼泪直流,后来喝了一肚子蜂蜜水也没缓过来。我一边拍着她的胸口一边道歉。张键在一旁看着,对我恶狠狠地说:“你看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以后别再惹她了,她心眼太死了。”
她心眼太死了,所以不能原谅我。她是我的一块硬伤,想起她我的心就乱成一团麻了。
“小姐,再拿四杯啤酒过来。”
身体倾斜着,头脑清醒着,借酒消愁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半夜的时候,我和她相互搀扶着走出酒吧,刚出门口,她身子一弓,刚才的东西像瀑布一样哗哗流出来。幸亏这是啤酒,要是人头马、XO什么的还舍不得吐。瀑布结束了,就是小河流水。我拍着她的后背,过了一会,她直起身子,我把纸巾掏出来给她擦嘴。
我们晃晃悠悠地在马路上横逛。“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我问。“送我回家吧。”她虚弱无力地说。我回头看着酒吧,招牌上赫然写着“石头坞”三个字,门口的圣诞树被灯光照得发着幽绿的光,装饰的霓红灯忽闪忽灭,我的心情也随之忽明忽暗。这个小小的空间,却是失意之人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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