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识她不是偶然,也不是必然。无声无息,一切来得很自然。她和那个夏天一起闯进了我的生活,融入了我的生命。许多末代皇帝因沉迷酒色而国破人亡。当今社会也是如此。酒是好东西也是害人的东西。
她一个人倦缩在阴暗深处的一个很大的包间沙发里,灯光很暗也很柔和,搭配着一屋子的震荡和一屋子的燥热很不适合。这个城市的女人是一道风景。美女是这个城市千万种的风情。但是,我还是被她的美深深的震动了一下。慵懒的,白皙的皮肤,眼睛里流露不屑一顾的神情。一幅高高在上的姿势,手里端着一个很大的高脚杯。独饮。这一幅画面应该放着优美的欧美金曲,高脚杯里的浅黄颜色液体应该换成咖啡红液体,修长的手指慢慢晃动咖啡红液体…这样精致的女人可以绽放出如葡萄酒一样醉人的美。“酒不醉人人自醉”最好的诠释也不过如此了她连慵懒的动作也是那么的优雅。假如,这一屋子的热曲换做那绵绵金曲,这个女人也必然的与酒融合成一首抒情的画面,男人,女人阅读千万遍也不会厌倦。
老板把我们带入这个房间入座。眼前这个独斟的女人很冷漠的扫视我们三个人,眼神稍微停在我的上半身一小会,瞬间挪开,继续自斟自饮。继续自己的那份寂寞。我们与她无关,这是事实。
酒不是用来解渴的,是用来表达和交流情感的。声音是老板发出来的。很快被震耳的音乐淹没。老板是个地道的香港人。很难得的一个北方率真性格的南方人。中等的个头,憨厚的摸样,给人的感觉不适合经营酒吧。南方的酒吧就是一个人生的大舞台。形形色色,不同级别的,分不出高低贵贱的大舞台。这个城市的夜生活不分高官,农民。这里的官僚和白领以及商人主导夜消费。可以经营酒吧,夜总会的业主无论从社交还是营销来讲都是相当的不简单。他们甚至还要协调,经营好黑白两道。他们把极普通的日常生活用品转化为被人们很乐意并且大手笔接受的点缀生活的奢侈品。他们可以使人们无论是快乐、忧愁、节日还是记念日都想到了夜奢侈。
对于酒,言说的很多,其实说法都是大致相同。大多都是在考证中传说中国古老的酒历史。有的写,有的造…逐渐把酒由消费品推向上了奢侈品。其实,奢侈的不仅仅是物品,而更多的是物品的陪忖。应该说随着消费理念的转变,奢侈就变成了享受。正如,一只酒的价格不算是很奢侈,而喝酒的场合不同代表享受不同。那么,这些场合就成了奢侈品。比喻酒吧。
爱泡吧。不是因为喜欢喝酒,也不是因为能喝酒。其实,酒本身就是一种很情绪化的东西。恰似我的人。安是一个极其情绪化的人。应该说是一个很难寻的情绪化。情绪到寂寞奈何不了我。情绪到世界唯我独尊。
眼前的这个女人,当然也包括我,都是夜消费和夜奢侈的傀儡。我们都喜欢独自或者成群的与酒与咖啡倾诉。于是,我们很快地成为了朋友。
这个城市的女人与女人之间更容易做朋友。独立的女人之间有很多相同的话题,这样的女人不用勾心斗角。因为,大家都在不同的职业和不同的领域各自生活。满街都是靓女,反而更喜欢身边的好朋友再亮丽一些。两个个性倔强,很情绪化的女人做了无话不谈得好朋友。白天彼此忙碌。夜,我们奢侈。
她有家庭,我也有家庭。她的家人在这个城市的另一栋屋子。我的家人在北方城市的那个家。我们都是一个家庭两个家。我们用夜展现自己的另一面。我们用夜发泄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情感。同时,我们也在消耗青春,消费情感。我们的灵魂很多的时间在黑夜里行尸走肉般的游荡。酒是她的血,身体里不可缺少的液体。酒加咖啡是我黑夜里存活的饮品。
两年。她倾诉了两年的夜。身边走过了五个男人。这个城市,钱可以买来一切,包括人。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其实,就是由各自的导演编排各自的剧目。我们各自的剧目开场和落幕都在导演的手里遥控。所以,我们的生活往往出现戏剧性的画面和结局。很多的故事刚刚开始甚至还没有情节便草草得落下帷幕。生活就是演戏。
广交会来得真不是时候。是我看到她两年中最憔悴最焦虑的时段。执著,独立的她每年的这个时间就要来回穿梭一段时间。至今,我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象到那一双疲惫的美丽的神话般的双目,费神的穿过挡风玻璃盯着前方,驾驶在广深高速......
那几日,赶巧,我也北上办事。虽到了北方却距离家乡还远。一个寂寞的夜晚接到了她的信息;一张卡在你的阿姨那里,你回来收好。这是工作,必须如此。我就交给你了,看着写吧…
发达的城市,很早开始流行《自转》。稍微有点名气但没有时间或者文字经验的人,喜欢花钱买别人的手写著自己名字的文字。
事过几日,赶回住处。城市还是这座城市,风景还是这片风景,气候宜人,空气湿润,我最喜欢的城市和温度。一切都是这样的熟悉和正常。街道上依然欣欣嚷嚷,行走的人们还是一样的匆匆忙忙…却不见了她。
她的导演早早地为她谢幕。她的剧目就这样永远的落幕。
再也看不到那双性感的嘴唇缓缓地啜着淡黄色的酒香。
歌曲“感动天,感动地,却怎样也感动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