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4-3

       前不久，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在政协会议上说：“应允许领导讲不准确的话，甚至允许领导说错话”。此话一点不假：领导不是圣人，岂能绝对无错。说错话客观存在，保证永远不错的说话是假话。不说实话不可能纠错改进，它鼓励的是说实话、真话。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瞻前顾后，甚至顾左右而言他，形成特色的微言大义的“官话”，不能坦率表达的社会，必然违背现代开放文化，属一种典型封建禁锢思想的反映。可见，“允许领导说错话”意味着机制的根本性，而非个人意志的重要性。依靠制度也就是法治，而不是意志即人治，这也是我国政改的主导方向，“错话”不至于导致“错政”将显主流转向。

       传统上“不允许”领导“说错话”有其原因。领导岗位竞争激烈，使领导个人如履薄冰，惟恐一句“错话”断了前程，被别有企图者抓了“把柄”。这是“个人原因”；他主观上没有“说错话”的故意动机，相反，其意识里以最大可能避免此类“口误”给个人形象带来负面影响为进退。人们也同样视领导说错话为“笑话”，因为固有的机关、机构文化建立于系统性前提，机关作为整体，运行机制在于其自上而下的指令传递。所谓“机关做事须严谨”，执行单位最高行政首脑意志便是传递系列指令集合的其中一组，焉能在领导这个起点上出错呢！可想而知，“一把手”一句话，往往像多米诺骨牌效应，错则连环错。它要求机关文化中，谁都不能错，第一个是领导不能错，领导发出的指令、甚至所有大小不一的信息讯号，都不能有丝毫偏差，而其传递传导过程，更不许有点滴闪失。

       这种旧式机制致令领导事必躬亲，在责任上力求实现行为精确，即使决策正确，也不得不亲自过问、监督乃至亲自参与传递和执行的过程。越是重大、庞杂的项目越是如此小心，但越是大工程越需要系统性，因而越不是人工可以保证所有方面的精确性，使掌控误差率在最小范围内得偿所愿。在此情形中，要“让领导出错”极为方便，它会随领导担当重点工程时机，同步酝酿“挖墙脚”，致令不少“前线领导”要么因分散精力耽误职责，要么因“添乱”者受其批驳埋下班子关系冲突根子，而和谐的工作关系却是考评领导工作能力的基本常量。有时下属对上级的“捣乱”或者不合作就成了议价和要挟条件。

       其次，既然机关实行“一把手制”，言出令行通常难以“半途而废”。“不许出错”规则令领导者的某些改革新意无法取得一种局部控制的“试错”渠道，也很难有“纠错”路径能够平行设置。发现运作出错，结果可能失败，但“事已至此”，已经发展到中后期，情势似乎不可逆转了，那么唯一“正确”的做法，便只有“知错无法改”、“知错不能说”。某些具体当事问责案例最终归结于领导动机的良好愿望，以反证个人动机上的非可能明知故犯，因而请求予以从轻责难或者免予追究，实际上化成了典型的“错到底”和“正确只在初始时”现象，只因一开始就不敢、不说实话、真话。

       大家彼此心照不宣，机关内部俨然盛行文过饰非，或者“代尊者讳”，或者以拉“背黑锅”搞“替罪羊”为规则。领导能够“说错话”了，当然不是倡导“一把手”一手遮天，众口噤声“莫论错事”。领导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有着与所有社会人个体相同的基本权利，以人为本，不能特别要求他们成为一部精确机器。但是，同样是以人为本，基于容许非主观故意动机的出错机率事实，一个科学而高效的系统理应建立于结构健壮、逻辑严密、运行良好的现代机制，才能系统降低人工传递和集体组织不可避免的意外和纰漏，使程序结果更其可预期且趋于最优，也使在程序体制之外，人性剥离“器性”，人性化更有成长空间，并不致令人们谈错色变，社会与人之间的、部门之间的关系更能承受得起并能有效自我修正一般的出错，以及识别出某些来自主观故意的不良意图，并予以制止。

       使社会关系趋向人性化的宽和，除了系统最为底层的体制安全运转，人们回归社会化本位，才可能轻松面对无意“出错”。也许“大部制”在此种意义上，是超越仅仅属于基于部门利益的一次大整合观点之上的。“大部制”允许更多有个性的部长就位，即能一窥其以人为本和依法行政的并行不悖，及至相辅相成的新政风向。“允许领导说错话”与其说是呼吁，毋如认为更是一种非正式的宣告：宣告机制化运作替代领导指令模式的新开端。领导“下放”到社会人之水位，在人性上一视同仁一小步，却是由“人治”向“法治”跨出的确实一大步。 

3月4日晚间央视二套《赢在中国》，给国内创业群体一个很好启示，当晚我就写下了几段感触。面临投资者，融资不仅在于项目发起个人对项目的坚定信心和顽强激情，还须个人所表现出的足够灵敏与市场理性。本场选拔赛最终没有产生晋级选手，焦点集中于32号选手身上。32号选手拥有与政府关系良好的丰富资源，在赛场投票中获得现场观众提名，表现出风投/评委与一般创业者理念上的差别。

正如主持人王利芬在总结中所说：整场每个选手的模式都没问题，都提供了自己的模式，问题就出在为人处事方式上。32号在接受评委点评时，有两次出人意料的反应，一次对熊晓鸽，一次对俞敏洪。之所以说是“反应”，因为一般人在倾听评委意见时很少在没有被要求之下作答，且在4名选手都没被评委选中后主持人问他是不是很不高兴，回答说不是，而这些反应却像实际上表示着掩饰不了的不快。32号选手认为本人做不到，“你也未必做得到”，并且“新东方太小”。这种“没好气”的姿态在三位评委含蓄的语辞下是“说话太绝对”，不客气地讲，则是他认定权力意志凌驾于市场价值，权力资源无所不能，行政价值至高无上——这种理念其实随着“创业经济”的发起和发展已不合时宜，而这种思维在中国创业界中显然仍有大量拥趸。

与政府的良好关系不能代替市场开发，不能代替经营决策，这是一点。由于创业者本人以项目组织起自己建造的行政资源来推动项目，他个人很容易被人际攻关的成果所迷惑而产生成就感，但这些项目在投资者面前并没有经过验证，也不是市场竞择的结果，遭遇评委的否决并不难理解。创业者追求的价值，可能偏好于行政效益，而非纯粹的投资效益，遵守的可能会是“官场”规则，而非市场规则。当经营出现问题时，寻找行政支持的本能反应就会逃避市场策略的构造与运行，去乞灵于行政权力和政府干预。这种思维会影响企业文化取向，使创业企业沦于半行政附庸式实体，回到国企改革以前的那种老模式，难以保证其有效的市场竞争能力，和投资者的经济利益，特别对于后者来说，客观上可能使评委及VC形成对创业者抱有投机质疑。

其次，投资者并没有对行政资源型创业的排斥偏好，事实上不难猜想，无论巨人网络还是新东方或者阿里巴巴，以及熊晓鸽自己，必定都有着包括行政部门在内的各界朋友。正如朋友关系不意味着商务机会，他们也没必要刻意回避行政部门的交际，只是这些关系在他们看来始终属于私人关系，私人交往行为和公司商业行为有必要完全分开。如果创业者能够证明二者之间的关联具有商业逻辑为支持，创业者还得证明行政资源是其创业助推力，但绝不是主导力量。毕竟投资者投资的对象是项目，而不是资源，是创业者（包括团队），而非行政官员，目标是利润，而非取悦。对于评委来说，他们可能是投资者，也可能仅仅是对赛事作出专业评判的现场工作人员，即他们其实在赛场上持有“价值中立”立场，是就投资者利益安全与价值预期而出发的。参加赛事的选手同样不妨从中获得教益，进行改进。评委/VC本质上即属价值代表，胜出者必须在项目价值上胜出：管理、研发、生产、销售、服务、收益……这是投资本质，即价值本位。没有价值的东西，或者价值不像自己期待以及市场能够提供的那么大时，规模做得再大，投资来得再多，又有何意义？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更多人对拥有丰富行政资源的理解是“好办事”，朝中有人好做官嘛。想通过拥有这种资源的人，间接获得个人发展空间，是许多人的“天然”倾向。所谓“好办事”，某种程度上反映着过去创业开业在行政方面的障碍较易发生的事实，创业者不得不通过与行政领域保持私人关系来克服这些障碍。需要权力护驾的市场必定是脆弱的，需要行政维持的企业必定是娇贵的。随着创新经济的提出，创新型国家与创业经济同样要求，官方对创新创业的支持是公开的，从政策到行政都将转向开放，以服务型政府为市场经济夯实基础。官方应唯价值投资是取，不能取决于与私人之间的关系，它对待所有的创业者都应该是平等一致的。即使官方与私人长期存有良好合作记录，良好记录亦应建立于既有信用和价值表现，而非一种不假思索的感情投资，或仅仅是偏好。

创业需要激情固然不错，但投资及投资者是理性的。当行政服务建立于平等支持与创业者受平等保护上时，创业融资的竞争就会回归到价值应有的位置上来，就会把创业者可行的、有效的创业能力，作为竞争的核心考量。这就关系到面向投资者，面向市场运作、企业经营，而非仅仅面向或者优先面向与行政机构之间的良好关系上来。所以创业者的表现就得是专业商务人士，至少要在今后的经营中不可避免的商业交易和合作里表现出基本的真诚与互信资质，而不是一副不可拂逆的姿态。“问题就出在为人处事方式上”，至少风投与评委在一个人形成的理性能力上，会通过接触与交锋得到检验。一个项目不通过没多大关系，再去创造下一个，一个人有没有潜质能不能成长，才是关系重大的。《赢在中国》是一个平台，也是一个课堂，旁观者也许得到的比当局者更多。

网站开发与设计，可谓多如牛毛，竞争趋向同质化。如何开创一个具有独特主题、架构的网站，则是网站开发市场竞争的焦点。

我有个相对较为大胆的主题设想，集成诸多同类话题对象信息，并且多语种呈示，搜集多语种信息。该主题具有广泛关注度。一般来讲，它不需要太多的建站技术，策划也没有太多的交互逻辑安排，其核心难处在于在全球范围内搜集相关信息，并且在建立数据库之后，有效利用相关信息进行带有娱乐衍生品的交易。本设想最终效果可能建立一种现代文化，成为主题上独树一帜的新型网站。

其赢利模式在于销售周边产品，并且打造成此一市场部门的领军，有望成为主题方面的专业门户。它还能吸引一部分动漫爱好者参与主题创作，推动此一主题的文化进展。概括起来说，它有卖点，也有看点，唯一不足之处，在于其把握度较为敏感（当然绝非违法内容，需要特别慎重选材），目前还无法断定它是否具有被广泛许可可能。

我本人从事IT设计多年，尚未接触过同类主题的专业开发，相信它具有可行性和市场价值。有兴趣的朋友联系：E-mail：elongage@163.com，QQ：826232620。

有见过ＶＣ劝告大家，创业误区之一在于以为一个点子就可以卖钱。这种说法可圈可点。ＶＣ本身并非与创业者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并非ＶＣ从创业者手中买走某一可行方案；ＶＣ与创业者之间的关系，是在看到方案可行与市场可期的同时，主要以资本为形式协助创业者完成创业与富业过程。

参加一些创业Ｑ群，也见过有些群主说：创业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我曾回答说：所有不同程度的复杂，不都是源于最初的简单吗？所有的面都由点构成，所有毋论简单还是复杂的创业方案无一例外都源自一个点子，一个创意，这也是不言而喻的。点子不容易卖钱或者引来投资，更大的原因在于ＶＣ没有开发方案的功能，而只有解读、评估进而判断方案的本能之故。一个点子，自然需要投资者、开发者自己发挥想象力，而ＶＣ显然更愿意直对完整的、直接的方案，这种本能显然局限了国内ＶＣ的想象欲能。

创业作为过程，自然说不上简单，即便以申请一个工商执照来说，都够花费创业者的脑细胞的。但创业的冲动，往往却并不与生俱来的复杂。譬如说，我现有一个想法，为完成一个服务／产品的设计，必须涉及多种技术。显然，我个人无法完成这种跨技术的策划方案，从而也就无法进一步开发出商业计划书，由此我需要在寻找ＶＣ之前寻找各技术领域需要的专业人士来协助共同完成方案。在Ｑ群里，很多人对此表示点子不值钱，他们更多的热衷于谈论一种模式，或者只是留恋于对一种自己看好的模式的解读。这种偏好可以把创业搞得非常正式，隆重，但却妨碍了多少实际上行之有效的创业萌动。

在我看来，一个人通过审慎思考，认为某个想法有市场价值，这是创业的源点，而ＶＣ的投资是该项目的线，创业实体的运营才是该创业的面。没有哪个更重要之说，它们缺一不可，就像创业者、ＶＣ与管理的缺一不可一般。其实为什么害怕简单而迷信于复杂呢？相对于实践来讲，理论永远是复杂而患得患失的；相对理论来讲，实践则多少有些冒进。很多理论的对错纠纷对于实践来说，只不过是行得通否的问题。有时候，ＶＣ维护自己的投资利益导致他们不得不在全面风险评估中放弃自己不放心的项目，而该项目并非因为他的放弃而不存在价值。

把一个简单的东西说得十分复杂，并不困难，但要把复杂的东西弄得简单，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如果创业者有足够的自信与理性，简单往往会引发自己的深入思考，与周全布置。对于创业者来说，一个简单的点明确呈现于前，更为容易对其加以审视、推敲、发展；对于ＶＣ以言，把一个方案以一点来概括，同样更为方便对方案的核心进行评估；而对于市场来讲，哪个广告离得开核心诉求呢？

守护某个点、抓紧一条线、开拓那块面——我想创业过程的架构应当如此。

几乎每个人都有过梦想——一直未曾实现的想望或者愿景；很多人也把交付实现计划的创业视为一个梦想。创业其实不是梦想，虽然创业需要一定的想象力，正如创业需要激情，但激情不等于固执。与此相似，似乎创业作为梦想为年轻所专有，因为三十已经而立，四十不惑了，创业早不是中年的梦想与激情。

大学生创业是个热门，因为大学生是年轻人，有知识的年轻群体，因而创业更为人认为是年轻人与激情下的时髦事。把年轻与创业、与大学生联系起来，事实上却把创业导向了就业的替代，成为由于就业不成“退而求其次”的替代，这就背离了创业的神圣与严谨。并非说创业与就业之间有高低之别，乃在于人的条件与性情适合与不适合一个人选择创业或者就业，或者该选择这门职业、那门创业部门。

因此，不论是在学校时、走出校门时，还是经历了打工之后，选择创业，都要回答两个基本问题：其一，人到中年创业迟了吗；其二，单枪匹马可能创业吗。

两个问题考验的是自己的智慧与想象力。既然个人总是无法行动起来，就得先回答这样两个问题，它不一定关乎个人的信心问题。我越想着独立创业，越会反省过去的十数年都白费了，没曾为明天做过任何有益的可见的预备。然而，不管在什么情境下，只要一个人必须存活，人就总得走自己的路、自己走路；等待只有灭亡。所以到什么年龄段，既然生活需要，就得创业，就得奋斗，就得摸索，这是毫无疑问的。

给自己染上悲壮色彩的，不在于和年轻小伙子在创业路上竞争，恰恰相反，在于创业路上的孤军奋战。难道一个人就百事无成吗？志同道合是种低机率的缘分，志向相同的机遇不一定会光顾所有创业者。白手起家不仅意味着身无分文，也意味着创业者的单枪匹马，这证明事在人为。创业行为不正意味着向资本、向人力、向营销、向市场寻求资源以证明并创造这些资源被自己整合出来的价值的过程么！可见，单枪匹马是勇气的起点，也是寻求集体智慧与力量的指向。

创业学是商学院课目之一，但许多创业者在作出抉择之前的犹疑，需要自己的智慧先行作出解决，然后才能上路，才能前行，不管你现在做什么、在何处、有哪些。

在创业谋划中，不少人选择了已有的模式和产品。比如加盟连锁，比如“刚性消费”领域如吃、穿、用。这些选择既有着已有形成的市场的支持，又是容易为个人创业所预期控制的领域。风投资本家似乎在期待高额回收的同时，也有服务创造的偏好，大约服务型产品在投资安全性上比较可靠，一来收益显性，二来周期较短，三来经营较为稳定。

事实上，服务是针对客户的，是人与人之间的需求与供应关系结果。整个经济格局中，以服务业为主，科技作为第一生产力，具有社会性收益与价值，有着长期效益和过程，往往缺乏投资，也缺乏社会基础，这是中国经济以及投资的缺陷，也是服务开发热门，技术开发冷门的原故。

我备有三个创业方案，陆陆续续生成。严格说来，前两个关乎技术开发性的，只能算是点子，一种服务性的点子，需要科技研发来实现。一个是改进式的，一个是管理服务型的，另一个是特色小食门店投资或者维修门店投资的。前两个需要投资者和开发者参与，我的妥协做法是，包括创业计划或者商业计划方案，都由我提供点子来一同构造完成，然后一同提交与投资者。原因有二：其一，作为点子提供者，未必对研发技术有足够知识；其二，创业往往需要团体智慧。

实际上，任何科研在产业化上都具有服务性质，即满足或者开发消费者的需求，关键是服务需要技术的支持。惟有通过技术开发的逻辑过程，才能验证其服务的属性，这样技术理念就与客户需求相一致，得到市场认同就在研发过程中变为可预期。

创业者与投资者之间的关系，需要消费者也即市场为中介。能说服自己的是一种愿景，能说服投资者的，应该是一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