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为问。
不相为念。
时间终于在黑暗中驿成了比光明中更沉重的负担。宛如自己房屋的自我逃避和自我寻觅的蝥针。在自我冲突自我嘲弄着。整个流星划过的瞬间。刺伤了我的双眼。
也许生自狭乐生自过度的真实。也许生自颓废生自疯狂未见的蜕变。
迟钝而昏睡的灵魂终日寂然于黑暗里,游走在未来与生活的琐碎中。没有大脑支配的身躯有如行尸走肉。是什么麻醉了我?亦或者是某个角落的昏暗填补了本就茫然的心。
思。
卑怯的窥望着夜色的凌乱。惨白的站在曙光前假孕的月亮。俯仰之间。找不到自己,看不到明天。
黑夜。
耳朵成了最恐怖的器官,不情愿地聆听着刺耳。
或许醉去的半滴墨汗还在发酵中挣扎。或许辞藻这种曾经值得尊敬的陈旧。在潜意识中,如魔术般的虚假。骗过眼睛却骗不过忧伤。
模糊的。
冗长的。
滥用的记忆如一个招魂的女巫。执着黯淡褪色的印象和一具重新刷洗过的身躯。招唤着墓地里虚无的生命和幽魂。
曾经的感觉麻木的已无法唤醒,心脏却依旧按着遗忘的节拍跳动。于是厌倦了。厌恶了这种形式和另一种趣味的泛滥。或许自己是一个停滞的生灵。
终日还停留在儿时的游戏之中。或溺在某个生活的片断。倒退性的吻着风,醉着雨。
渐渐的。便活在了另外一个虚假中。抑或并不存在的世界……夜色糜烂着,堆积着一种无法适从的杂多。色彩欲望的蛮横把感官挤压的混乱不堪。
终于忘却了呼吸。继续沉睡。我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知道自己要思考。不知道自己怎么思考。
( 该文章转自论坛:在春日忧伤里听风醉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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