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无关乎爱情。
昨天发货至台湾基隆的机器设备,由于集装箱的高度还是不够,木托盘重新改了,机器还需要拆下经轴,本只需两个小时的装巷时间一直到6.30我才下班。公交车还算快,下车了仿佛看到小摔个的微笑了。
突然看到从身后驶过来一辆电动车,追着的是一个大约8岁左右的小男孩,抓着电动车的后备箱,并且一路的哭着喊着。不知道四怎么回事,叹着,这是如何的一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对待一个年幼的小小人。
那个女人一边开着车,还一边的回转头,打着小男孩的手,似乎要挣脱他,速度越发的快了。在我的前面,开过汽车,奔跑着的小男孩危险被汽车撞倒。我小跑着,喊着女人停下来,起初没有理我,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似乎恨透了小男孩。
围巾掉到地上,终于在我和另一个中年妇女的喊声个中停了下来,车子摔倒在人行道上,对小男孩拳脚相加,男孩的哭声更加大了,我急忙上去挡去了女人打在男孩脸上的手。女人还不解气,用手上的手套重重的甩着男孩的脸。
我一直不停抚摸着男孩的头,让他先跟妈妈道歉,我只是想:没有哪一个妈妈会无缘如此的责打着自己的孩子。在责骂中我们听出了妈妈是接儿子放学的,儿子不知是什么原因要妈妈用毛巾给他擦嘴和手,妈妈给他解释回家再擦的理由,男孩便不愿意回家,妈妈一气之下就这样。
定睛看着这个女人:一件过时的棉袄,褪了颜色的红有种败落的意味(我只想到这个词语);一条黑色的裤子,跳了纱;棉鞋,看起来多么的温暖,却是灰尘仆仆。电瓶着的笼头上挂着一个布包,看到织毛衣的木针。应该是一个不太殷实的家庭吧,或者女人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我责怪着女人,打男孩太重了,可以用说理的方式。女人说实在太累,小孩不太话,恨从心起。她的家在中凉,男孩的学校在翠竹。劝着家里人不要择校这么的远,只是不听,当然,接送小孩的事就落在她的身上。暗暗思忖,中凉到翠竹应该有15公里的路程,穿行一个城。
男孩终于哭着连续的说:妈妈,不了。他也许没想到妈妈的反应如此的强烈。妈妈给她戴上帽子,我给他围上围巾,一件似乎是妈妈的旧衣服,反身穿在男孩的身上,头盔应该是妈妈的,也被套在男孩的头上。
望着她们消失在车流里的身影,我回家的步伐有点失衡,头疼的厉害!我该不是又感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