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女人的叹息是一场秋雨,不寒却痛彻心扉。
大概说着这话的时候必是已有所体验吧。
我只是记住了。
这一千五百三十个日子,于光阴真是稍纵即逝的瞬间,我的生命里却是如此的漫长。假如我活到80个年头,便占了将近二十分之一的比例哦。
可是,这一切又怎么经得起计算?
阳台上,朋友又搬来一颗茂盛的玉树,就那么生机的耀着我的眼,生生的眼泪被刺落下来。
我说:还是拿走吧,伴着我多半生存不了。
她梳理着我凌乱的长发:还是去把头发拉直吧。
世界大生命长,不只为你分享。
几天前,觅知音何解,文字却消失无踪。该是宿命,恐脏了别人眼目。憾却是有的,在心底幽幽的沉淀。总是待时日忘了今朝。
我是不敢保证能够有一生的牵挂,如我,如他。或者这样也好,渐渐的,直至有一天他看了我的字,愿意说声“怎么了”就是最大的慰籍吧。
我学会了讪讪的笑。也许是一种心底的无法分辨和无法倾诉。电脑里很多年来的所有的照片找不出来,一并在我的眼前荒芜。
关了所有的灯,任窗户里传过呜呜的风声。
短信,适时的拯救着我沉寂的灵魂。
他说:出来坐坐吧。
是不是得靠暧昧活着,才是件淋漓尽致的事。花样年华的涌动、摇曳和飘浮无论也抵不过一张船票的价值。树里深藏的秘密清楚了谁的心思?
他,急急的打了电话来。
我不应。
是明证。
我还没来得及默默的念:愿意是一只蜗牛,用触角柔软的亲吻天际,多好。
用夸张形容失去,该是多么不简单的事!恰恰,我一惯的擅长。
很多人不喜欢站在别人的背后,当然更无法走进别人的心里。
了,结束,会是另一个劫数吗?
断断续续打下这些字,突然看到:“庆生”这两个字。
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
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
生当若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