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的休假,我跟郁去了医院,颈椎厉害的让我无法正常抬头低头,嗓子坏了,天天的疼。搞不清什么科,打电话给蔡同学说是神经科,但是医生给我挂的是骨科的号。
节假日,人很多,他们表现出来的疼痛远远超过我,还有的举步维艰。人生中的苦难只有在这里能够清晰的认识到吧。因为人实在太多,需要等待很长的时间,而我,时常觉得血液有问题,也许可以在没轮上我看颈椎的时间里去验血,节省时间。我试着跟护士商量,是否可以先让医生给我开一张验血的单子,可是遭到严厉并且讥笑的拒绝。
一个行业,势必有各自的规章制度。那个护士的冷漠的面孔,见怪不怪了吧。我悻悻而回。等待有时候把人弄得灰头土脸的,仿佛一转身就是一个时空。我拉着郁,希望到二楼能够找到帮我开单的医生。庆幸,待我说明了来意,内科的一位老医生给我开了单。我下了楼,看着血从我的脉搏里流进了针筒,有的是快感,现在我还在怀疑。
11点上楼,仍然还有12个人在我的前面。这时,一个约40岁左右的女人用手指轻轻捅了一下坐着的护士,期待她的转身。护士似乎一惊,猛地回头,看清楚了眼前的陌生的女人,怒目而叱:“你做嗲?”女人说想问一下,护士忙不迭的拍着肩膀,似乎女人手上沾了很多的晦气在身上一样。女人的打扮看上去有点不入调,一身的短装,还系着领带,可能是哪个饭店的服务人员。她有点难堪的低声责怪:你怎么这样,你背对着我,我只能用手碰了一下你了。然后坐到另一科室前。那里坐着的还有一个女人,两个小孩。这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百褶连衣裙,短的卷发,看起来精干中一丝妩媚。她转过身对女人说:“别计较了,他们这个职业就是这样如此不近人清,冷漠,做作。”女人笑笑。接着她又对着护士大声的说:碰一下你,对你表示亲近,你们一贯冷漠了,似乎侵犯了你什么?你的身上少了一块肉了?看过电视上的节目没有,”抱抱团“,就是人与人之间缺失了温暖。
与身具来的优越感,百褶裙女人熟练地说着常州话。护士一句话没有说,低着头看报纸。我们这些病人笑起来。
轮到我看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让我做核磁共振,但是要到星期二假期过了。并让医生看了我的抽血报告,“贫血而已”消融了我的焦虑。颈椎的事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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