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吗?”,你轻轻的应答着,丝毫没有听出话筒里的我有什么异样。
泪水,太委屈,象你的手一样抚摸着我的脸。
屋外,大雨倾盆。
生活的意义,命题很大,没有谁能够回答。茫茫人海,灵魂的伴侣是否只是自己。
只有在这样的午后,电闪雷鸣中,人的思维是如何的毫无用处。
我倒头睡去,一如往常,你阻止的很彻底。
安慰总是来得那么的不切实际,她、他们给我了更加绝望的理由。
苦楚无安身立命之地。
我是好孩子。
我们是好孩子。
记忆是隔着玻璃的房子,明明看得分明,却摸不着,听不见。
很多年前的外环路,那栋红砖绿瓦的洋房,不愿想起,也不愿忘记。那里有我的徘徊,羞耻,迷离,还有甜蜜。
BP机,你呼叫我的声音,你几个月不离不弃的关心。
你是如此的爱着我哦。
你那么的焦急,我听的见。
我回到原来的单位,你也回来了。
一辆三轮车,辗转一座城市,我们的一生似乎就这样注定了开始。
你一点一点的强大,我便也一点一点的强大,强大到狂风暴雨无法摧毁我的意志。
三年的计算机课程,曾经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有你等我。
暖暖的围着小馄饨摊头,锅里的鸡汤香气,在远处的灯光下,袅袅的四下飘荡,沁人心脾。
然后,我们,合吃一碗,推着自行车回家。
渐行渐远。
已有一星期咽喉肿大,无法正常言语。
狠狠的配了很多的药,总是吃了上顿,忘记下餐。
电话和客户我却没办法不去沟通。
梅子黄时雨,夏至。
从快门上打电话给你,你还是那么低沉的声音“哪位?”
我从头上拿下耳麦,关掉音量,最后关闭了对话框。
然而,我不是月生,我们也不是《你是哪位》里的两位主角。
朋友告诉我:每天一粒糖,你就不会忧伤。
其实,忧伤是攀援的菟丝花,只要有枝可依就会向上茂盛生长。
比如说:有一天,我种的花草被保洁员不留一点念想的打扫了;比如说:天天去浏览的原创找不到一个熟悉的气息了;比如说,生生世世念着的那个人再也看不见了。
还有,你再也不在原来的地方等我了。
金银花,枸杞和野菊花泡开了,在水杯里各自背离。去饮水机续水,杯子莫名跌落在地,热水溅得我的手和脚生疼。
泪水,决了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