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吗?”,你轻轻的应答着,丝毫没有听出话筒里的我有什么异样。
已有一星期咽喉肿大,无法正常言语。
狠狠的配了很多的药,总是吃了上顿,忘记下餐。
电话和客户我却没办法不去沟通。
梅子黄时雨,夏至。
从快门上打电话给你,你还是那么低沉的声音“哪位?”
我从头上拿下耳麦,关掉音量,最后关闭了对话框。
然而,我不是月生,我们也不是《你是哪位》里的两位主角。
朋友告诉我:每天一粒糖,你就不会忧伤。
其实,忧伤是攀援的菟丝花,只要有枝可依就会向上茂盛生长。
比如说:有一天,我种的花草被保洁员不留一点念想的打扫了;比如说:天天去浏览的原创找不到一个熟悉的气息了;比如说,生生世世念着的那个人再也看不见了。
还有,你再也不在原来的地方等我了。
金银花,枸杞和野菊花泡开了,在水杯里各自背离。去饮水机续水,杯子莫名跌落在地,热水溅得我的手和脚生疼。
泪水,决了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