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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国庆节长假的第一天,我还是不能休息,因为头天晚上日本客户电话我,那两个进口货柜深圳的报关公司已经报关出来,可以按照我们的安排拖车到达黄埔建翔码头换箱了,等待我们的指令发车。
来广州快一年了,所有的广州码头不曾去过,我也想乘这个机会去看看,建翔码头是我的第一站。希望把所有的码头陆陆续续要走完。做业务不知道码头是不行的。
清早我和往常上班一样来到办公室,电话通知报关公司把两个进口货柜的柜号、车牌号、司机的手机号书面方式传真我,可是报关公司派车难,一直到11:30才传真,我要marco马上去船公司把单打出来,小伙子做事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电话回来了,要我通知报关公司可以发车了。
估计发车从顺德过来黄埔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为了知道拖车的动态,我在3点给第一个司机去了电话,谁知他已经到达了建翔码头,我要他等着我们马上搭的过来,没有我们去办单车是进不了码头的。
建翔码头离我们办公楼大概需要20分钟的车程,还是marco熟悉这个码头,因为他经常来办事,在码头办公大厅迅速办理了手续,呼唤司机过来,一起进去。过了磅来到准备换箱的地方等待工人换箱。
已经是快6点了,码头到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这是一个内外贸都比较集中的码头,看得出码头的作业一切是井井有条,场地上过来一台大型胎吊,抓来两个40英尺的高箱。
我知道这是准备我们用的,随即把拖车上的外贸箱也吊在了一起,在场地上摆放的整整齐齐。
看到工人们要关仓库门了,我问老师傅才知道他们要吃饭了,答应6点左右就来。
我想我们也得趁这个时间吃饭啦,marco说这里办公大楼上面二楼有餐厅,我看见好多
工人拿着碗上楼就混在里边去看看,谁知他们是登记吃饭,有一个人在一些人的名字上打钩钩,这那里是卖饭咯?
建翔码头周围没有餐馆,走出去要20分钟左右,这个码头似乎是与世隔绝,是一个鬼都不搭界的地方,marco说大楼旁边有一个小卖部看看,什么小卖部?连蛋糕、面包都没有。没有办法买了一袋盐水花生和水充饥吧。Marco也不怎么吃,我心里非常难受。
回到货场,不一会来了两台不同用途的小叉车开始了作业。
这是塑胶产品,两层高的塑料压缩包,用钳式叉车一次可以出来两大包,半个小时就完成了换箱的作业。为了对客户负责我们拍了一些照片。
第二台车是晚上九点才到的货场,这些司机也是拼命的赚钱,这是他今天的第三趟业务,
原本答应5点到达可现在九点才来,他赚足了钱可苦了我们。这种苦等和盼望,无休止的冷坐我想起了我十几年前在江岸货场发车皮的日子几乎同出一辙,我又好像回到了那个艰辛的年代,勾起我无限多的回忆。
如果我不是想走遍广州的所有码头的初愿,如果我不是想搞清楚建翔码头操作换箱的程序,如果我不是想为我的客户去扫清后续货柜的操作困难让这个业务畅通无阻,我不身体力行是不行的,这种苦我现在还能够吃。
这个时候货场的工人好像走光了,谁知不一会工人们一下子又来了,我为之一喜,我们做了一些交代准备离开打道回府,怎么出去?又在着急,幸好在建翔大楼门口碰到了一辆的士,才得以离开。回到黄埔,marco饿的不行了,说先下车去找吃的,我可一定要先回家。
我交代marco:夜深了没公交车,要他吃了东西打的回去。
我感谢这位小伙子,陪我工作到这么晚,在货场跑腿的事都是他,饿着肚子也没有一句怨言,是对我的一种崇敬?还是觉得和我一起是一种快乐?
是的,我们的业务员无声无息,我们会心一笑:谁会知道我们的业务员在这个休息的时间里还在码头奔波。
晚上回来,急忙吃了一些东西,洗去一身的灰尘就想睡觉,是不是累?我没有累的感觉,但是确实什么都不想做了,躺在床上想以后的货柜怎么搞?如果每次来码头那不是要累死人?
我们考察一个地方,我们经历一次过程,就是要找出一条顺畅的路来。
有了,脑海里一连串的的条条在背着,在记着。我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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