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法国作家,出生于爱尔兰首都都柏林的一个犹太家庭。二战后成为职业作家。
贝克特在创作上深受乔伊斯、普鲁斯特和卡夫卡的影响,其小说以惊人的诙谐和幽默表现了人生的荒诞、无意义和难以捉摸,其中的《马洛伊》三部曲最受评论界重视,被称为2O世纪的杰作。
贝克特在戏剧方面的成就尤为突出,其剧作无论就内容或形式来说都是反传统的,因此被称为“反戏剧”。其成名作《等待戈多》1953年在巴黎演出时引起轰动,连演了三百多场,成为战后法国舞台上最叫座的一出戏。贝克特为此名噪一时,成为法国文坛上的风云人物。由于“他那具有奇特形式的小说和戏剧作品,使现代人从精神困乏中得到振奋 ”,1969年贝克特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
《等待戈多》是法国剧作家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的两幕悲喜剧,1952年用法文发表(En attendant Godot),1953年首演。
《等待戈多》是戏剧史上真正的革新,也是第一部演出成功的荒诞派戏剧。
该剧由爱斯特拉冈(Estragon)和弗拉季米尔(Vladimir)的对话组成,他们一直在等待一位叫做戈多的神秘人士的到来,此人不断送来各种信息,表示马上就到,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们遇到了幸运儿和波卓,讨论了各自的命运和不幸的经历,他们想上吊,但最终还是等了下去。虽然他们经常被看作是流浪汉,但实际上他们只是两个不知道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他们设想了种种站不住脚的假设,认为他们的存在一定有某种意义,他们希望戈多能带来解释。正是因为他们对意义和方向抱有希望,他们才获得了某种形式的尊严,这种尊严使他们能在无意义的存在中升华。
简单地说,《等待戈多》讲的是两个流浪汉在等待一个叫做戈多的人的故事。可是等来等去,戈多先生却总不露面。流浪汉们虽然明知戈多可能永远都不会来,却还是不死心,不愿意放弃,就留在那里,继续他们没有止境的等待。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象征剧。我们不妨这样理解它:戈多象征着命运,或者更形象地说,戈多象征着能够改变你的命运的某一个人、某一件事乃至某一个机会。流浪汉们等待的其实不是戈多,而是改变自己命运的某种契机。遗憾的是,他们等不到这样一个契机。
既然戈多象征着命运,那么我们每一个人终其一生都在等待戈多: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大学,从大学到社会,从出生到死亡。
生命的荒谬就在于我们的命运其实早已在某种意义上被注定,但是我们却必须徒劳地去抗争。正如古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一遍又一遍十分努力地将巨石推上奥林匹亚山顶,巨石却最终都会滚回山脚......
戈多会来吗?贝克特用台词回答我们说:“Nothing happens, nobody comes, nobody goes, it's awfu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