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办公室之后,搭车到大安捷运站。从容的走过斑马线,等着另一段的人形道绿灯。转头看见刚刚走过的人形红绿灯还有廿六秒,有一位拿着白手杖的朋友,沿着咖啡店准确的停在斑马线的最前端,秒数还有二十二,我犹豫了一下,想他在等人吗?当倒数十九秒的时候,我决定走过去问他,是否要过马路,他问:“可以过了吗?”我答:“我们一起过马路”。
他搭我的左肩膀,就绪出发的时候,已经倒数十六秒了,复兴南路和信义路交叉口是一个满大的十字路口,在我们走完两线道,也就是马路的一半时,十六秒就用完了。
我左手挂着上班的包,右手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左肩上搭着一位视障的朋友。我心想如果卡在路中间等下一个红绿灯肯定会吸到很多废气。于是我高高举起手,对已经绿灯可以通行的汽机车示意---让我们通过。
我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出乎意料的,没有一部车发出催促的喇叭声,更没有催油门的不耐声。那短短十几秒钟,我感到无比的骄傲与感动。
又走了两步,决定告诉我左肩上的朋友:“在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红灯了”,左肩上的手紧张的压了我一下,脚步随之加快了,我接着说“但是,所有的车子都停下等我们过”,左肩上的手松了一些,脚步回到先前的速度,一直到我们走完,没有一辆车企图钻过我们。
这个我平常只要十秒就可以走完的斑马线,这一趟走了至少卅秒。非常高兴台北的汽车驾驶与机车骑士们在情人节的晚上,给了我这么一个美好与温馨的十六秒。
( 该文章转自论坛:体贴的16秒 看见台湾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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