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内人回了娘家,与几位老友相约,准备小饮几杯以慰腹中酒虫。本是人生一大美事,岂料差点落得“进班房”的地步。
话说当日,一行几人来至常去饭馆,人爆满,经挑选于稍远处一“三峡风味”落座。点菜、上酒;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按下不表,单把“落难”章节详细来述。
席间,通过和老板的母亲聊了几句,知道他们一家为三峡移民,现在娘家婆家住在一起,儿子和媳妇开了这间饭馆,“老四口”就在打零工之余来帮忙。
此老妪给我的印象颇深,就是嗓门超大,声响如吵架,全然是一副在家中一样,完全没把这当饭馆,客人自身说话皆被“淹没”。
故事就在上了一盘鱼香肉丝之后开始了。头发!长长的头发!还窝成了一团状!大家知道看到菜里有这样的头发是什么感受吗?
还没等我们喊老板问一声,邻座的也大叫起来:“怎么这么长头发?!”
WK!故事雷同,还真有巧合!
没完。
当我们在津津有味的吃着红烧牛肉的时候,我笑着对大伙说:“各位,还记得是上学的时候,那时候大家每天吃饭时间都不能专心上课、想食堂而蠢蠢欲动。那种争先恐后、熙熙攘攘的日子现在想来真是让人回想啊!还记得那时候的伙食吗?这许多年没能像在学校那会,大锅烧出的菜里吃出苍蝇、老鼠屎什么的了。今天,我终于找回那种愉快的、念念不忘的、青春岁月的感觉。大家相互恭喜一下,我找到了一个大个头的、头还是绿色的苍——蝇——!
“老板……!!!”
大伙一起定眼等着我的筷头之物足有5秒,然后同时爆叫!
介绍一下要登场的二位:
老板:一瘦小个,獐头鼠目。此时已没有了好字眼。
老板娘:细脚伶仃,戴付近视眼镜,阔脸厚唇,活似一肉墩。
此两人的动作是这样的:
侧身,一边身体倾斜向桌子;
抬头,一边注视,一边大量我们的脸色;
一手微缩于胸前,一手弯曲但手指指向我的筷子;
像什么?对!茶壶!
“这怎么会是苍蝇呢?应该不会是苍蝇吧?“
真TMD搞笑!我们成了瞎子和傻子!
“不吃了,算帐!”
“你再看看这头发,这两盘怎么算?还有这个‘地三鲜’,辣椒呢?成了两鲜了。其他的谁知道有没有吃下去什么东西!”
“辣椒没放,两鲜也是鲜嘛!”肉墩说,“那两盘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反正没什么事。你们要给钱就给,不给就算了!”
我们一愣。
K,这什么话!
“那,我们就不给了。”
肉墩很不以为然,轻蔑万分的向内堂移去,“吃了东西还不给钱啊。”
虽然很小声,但我们听到了。
没想到她倒先“无赖”起来,那大爷今天就给你“流氓”一回!
一仁兄,身高1米92,胸阔腰圆,当年在东北当兵时,俄罗斯女人曾用生疏的中国话这样评价过:“你↓,就↘是∨门↗板↓!”
此兄人仗义,早已憋了很久,几次要说话,被我示意制止。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们再要喊住“猴子茶壶”和“肉墩”理论时,此兄一抬手将桌子给掀了。
我们也有点诧异,接着整个饭馆里的其他“食客”皆叫起好来。
我掏出手机拨下了“110”,然后指着老板和老板娘说,“110我们打了,这个我们赔你。告诉你,这顿饭我们也认,但那两盘我们不会买账的。”
警察同志大概在15分钟之后到了“案发现场”,我们全部“自首”。
警察同志看了一眼地上,然后环视了我们一下。在听取了“案情”后,告诉“猴子茶壶”和“肉墩”三天后去派出所领赔偿金和销案。然后不多说,说要将我们带回去交钱。
列位,这也是我们的第一次!
大约车行了5分钟,警车靠了路边。这么快?
一看,此处非“局子”,我们从车里出来,走到警车边上。
“你们就给1百块吧!下次不要这样了。麻烦!就此别过,你们不要跟我去了!”
得!我们当然乐而为之。
警察同志一边开车门,一边扭头对我们一笑,用手一指路边。
我们顺其方向望去,嘿!怎么着!
兄弟饭店!我们常去的那家!
( 该文章转自论坛:你的服务让我走向派出所(Y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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