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丽江------(一)茶马古道
原始古龙
沿着蛮荒穿越刚刚投入地平线上的暑光往前行径,沿着险峻的山崖和激流通达到天堂的方向往前行径,沿着春去冬来把生活托负希望的天路往径。
这就是大香格里拉,川滇藏连着中华文化的中国南丝绸之路的茶马古道。古道在今天的晨阳中淹没,透过丽江,旧时的茶马古道重镇,依希可以看到斜阳落霞的春秋故岁。当你用寻古拾遗的心散步在古城,踩着长影落下的太阳,去聆听从远古牵着今天脉膊,仿佛可以感到马蹄踏过古城石板路发出的清脆声。
时间永远不会复盖历史的足印,历史被岁月的扬鞭抽动着往后推移,刷新了时代的面貌。也更替了来住在春秋里游动的人。古城茶马古道的重镇,紧紧的系着滇川藏的商旅命脉,马帮穿过古老,一直伸入到;印巴,高棉,和东南亚诸国。丽江古城就象躺在柔光里的姑娘,包容着来自遥远的商客,也溶入了来自遥远方的思想文化。从雪山奔流而来的清水流声,更贴近南北来的客,带着灵性的水,不停的梳理着古城。人们也引来清幽如绸的水,去冲刷红尘落下的无奈,一声声叹息,在晚风中逝去。马帮驮着一垛垛茶叶,丝绸,盐巴。马帮驮着希望太阳走了。系在马颈上的马铃摇响了,马蹄踏醒了沉睡的古城。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来,看西落的红霞。伴着夜歌的红楼,给人们留下几许叹忧。
金川玉壁,高矗云端的雪山,一座连一座。三江悠长悠长通天的长河,她们从雪山深奔来,象姊妹一样牵着流声的清唱。相互注视着,注满生命清乳一直向前流淌。马帮沿着险峻深涯上行径.一不小心就会堕入万丈深崖,生命随时都有被吞食的危险。呼啸奔流的三江,两岸紧系着一根粗粗的铁索,人马的生命都系在这根铁索上,滑过希望的彼岸。马帮里的马锅头,挑起所有的重担,马锅头乌黑发亮的脸堂,溢出一道道深沟般的皱纹。高大的个子就象伫立山峦里的黑色岩石。马锅头是个实足的康巴汉子,他吊起嗓子,唱起藏音叙情的弦歌,混厚的声音从山谷深处传的很远。雪山具有善变的性格,时而柔情万种,时而阴云密布,时而寒流牵动巨风,呼啸着。
大朵大朵的雪花袭人而来,温度骤降,马帮顶着寒风往前行径。谁都不敢停下来,只要停下来,他们的生命将会永远凝固在这里,即使阳光迷漫风静如处的雪山,也暗藏着危机,马帮没子们无声往前行径。甚至把马蹄马铃都用棉布包裹起来,因为渲露在空圹里声音,随时都会牵起山顶的巨雪波起雪浪,向他们压来。他们沿着祖辈走过的足迹,走向大康巴,高原青藏,沿着西方的大山。去跪拜佛的足印,艰难的古道。一抹沉落在深谷中的太阳,印照着一个个活脱脱的生命,但那只是昨天。伴着高空盘旋的飞落的鹰影,随着山凹林涧传来的乌鸣凄声,生命最后拥抱了大山,青色蒿草织满了低矮的坟墓。没有坟碑,也不知道,住留坟中人的姓名。马帮驻足的马店要穿越蛮荒和没有开化的地带,山虫蚂蟥.巨禽猛兽,随时都会吞去他们生命。而穿越生命极线的茶马古道,从来就没有断过遥响的马铃,声碎的马蹄。
带着希望的明天,踏进了恒河,看到蕉林里的天竺姑娘投来的微笑,婆罗门神庙里点燃的火烛。把马帮的脸印红。东印度公司的货物起航了,满载一船古道运低的货物,带着中国的茶叶和丝绸。从印度使向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