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轻松外快
元旦前几日，小孔来电说，他有一中东客户，欲在中国采购我们同类。而这个客户需求的和公司现有的产品有一些差别，不能提供。后来小孔说客户希望我帮他在国内寻找一家有实力的工厂，并且说由我来操作，小孔还将我的联系方式告诉给客户。毕竟同行业，对客户需要的产品也有几分了解，一周后，我联系到一家在国内比较知名的厂家，经过讨价还价，最后确定了价格，将价格报给客户，他对价格很满意，需要样品确认。
这里产生了一个问题，如果通过我们公司走货，老板在中间肯定加价，不赚钱的生意肯定不去做，也不会让我做。而我报给客户的价格也正是厂家的报价单。这时我想到了我做外贸老板的阿海。他说没关系，如果量小的话就算帮兄弟的忙，如果量大的话就收取1%的手续费。这一点我是认可的，在商言商。阿海又问我，当初客户报的价是不是人民币含税，我说是的。他又问我是如何给客户报价的，我说是乘以8。他说这就好办了，出口后退的税就归你了。在当初给客户报价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样品发了出去，是用DHL到付的，这是客户要求的，我也省了许多麻烦。一个月后，客户说对样品很满意，立即下了订单。这笔生意我让阿海操作，除去各项费用，我竟轻松赚了1万块，这让我喜出望外。客户来信说每月会订一批。
十九 狂野周末
吃水不忘挖井人。我想我应该感谢小孔，如果不是她，这笔钱我根本不会获得。
“小孔，明天周末，有空嘛。”我拨通了小孔的电话。
“是不是准备陪我逛街，现在各大商场正在进行大特卖呢。”小孔在电话的另一头，坏坏的笑。
我一听到逛街二字头皮有点发麻，陪美女逛街在外人眼里是一种享受，她会试穿各种衣服让你欣赏，可我无福消受。但想想小孔前前后后帮了我好多忙，陪人家逛逛街竟这么不情愿。
“我和你说着玩的。”小孔听我沉默，便立刻转变话题。
“陪美女逛街是我的荣幸，明天开车接你。”心情好的时候，说出来竟这么轻松。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将我的马儿洗的干干净净，车内也喷了香水。敲开小孔的家门，小孔竟穿着睡衣开门，两眼惺松，头发蓬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来，商场要到九点钟才开门呢。”小孔揉揉眼睛，懒洋洋的说。
“赶快回屋换衣服，小心春光乍泄。”其实小孔穿睡衣的样子也很好。
“我知道斌哥是正人君子。”小孔捋了一下鬓角的头发，歪着头冲我笑道。
“那可不一定。”我做势欲抱状，我真的有种想抱她的冲动，但仅是一闪而过。吓的小孔窜进她的闺房，把门关上。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等待小孔换衣服。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看来等待女孩子打扮起来是要有耐心的。
“你爸妈呢？”我这才想到她爸妈不在家里。
“他们一大早就出去健身了。”小孔把包挎在身上，她的衣服都不是名牌，但很合身。衣服碰到好主人也会熠熠发光的。
我们刚到楼下，正碰上小孔的爸妈提着菜上楼。
“你们中午回来吃饭吧？”小孔的妈妈扬了扬手中的菜篮，大概她已经知道今天我和小孔要出去。
“中午我可能不回来了，你们慢慢吃吧。”小孔有点撒娇的摇着她妈的胳膊。
“我还没吃早餐呢。”小孔一上车就抚摸着她的肚子叫道。
我按照小孔的吩咐，把车驶向武林广场附近的永和豆浆店。
“你知道吗，我最爱吃豆浆呢。”小孔贪婪地喝着豆浆，似乎很饿的样子。
“我不爱吃豆浆，但我最吃你的豆腐了”我坏坏的冲小孔笑。
小孔脸色一红，扬起粉拳要打我。
“我说我最吃你烧的豆腐。”我赶快加了个字。
“你这人好坏哟。”小孔转怒为喜，“要不晚上我烧给你吃？”
“看来我今天要受罪了。”小孔听我说这话有点奇怪。“你想用菜贿赂我陪你逛街。”
商场刚开门，人还不多。跟着小孔直奔男装专柜。
“你也该换个行头了。”她扯了扯我身上衣服说。我的衣服还是前年买的，的确有点旧了。不过我也习惯了。我对买衣服很头痛，因为我感觉自己不会买衣服。
小孔的眼光还是比较独到的，帮我选了一件咖啡色休闲棉上衣和一件棉质休闲裤，穿在身上感觉比较舒服，也精神了许多。后来又买了一双系鞋带的皮鞋。
“不知道要不要给你爸爸买身衣服？”小孔认真的对我说。我的脸有点发烫。我只知道给父亲寄钱，可他很会节约，不舍得花钱，上次给父亲打电话说，我的钱已经存进银行了。
我用感激的眼光望着小孔，她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也没什么，我主要是想到北方天冷，应该添些保暖的衣服。”
没想到平时嘻嘻哈哈的小孔却如此懂事体贴。父亲的身材和我相仿，只是比我瘦多了。小孔根据我的身材，选了一件羽绒服，一件高领毛衣以及一条棉毛裤，颜色为深色。
小孔这次什么都没买，本来是陪她逛街这次反而是她陪我了。我们照例又到杭州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吃自助餐，我心情很好，本来想要两瓶啤酒，可小孔说要开车不让我喝。这里的鸡腿让我俩大饱口福。
饭后，小孔建议说去溜冰。我一听头皮就大了，以前大学里和同学去过一次，被摔的屁股痛了好几天，我发誓再也不去这鬼地方了。
“去吧，就算陪我了。”小孔有点撒娇的味道，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陪你去可以，但我只在外面看。”一朝被摔跤，三年怕溜冰。
我们到了西城广场顶层，由于是周末，溜冰场上已经有了很多年轻人。音乐十分高昂，让人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小孔将外套和包交给我抱着，她一上场立即迎来了全场人的注目。我没想到她的溜冰技术这么好，长发飘逸，秀美身材，像一条鱼儿穿梭于其中。有几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频频向她示意，她仅是一笑而过。她时不时向我飘来目光，半个多小时过去，她停在我身边，鼻尖上已有些许汗珠，接过我手中的饮料，这让那些小伙羡慕不已。
溜完冰后，她意犹未尽，又拉我到旁边的游戏厅打游戏。一会儿玩射击，一会玩飞车，我也参与其中，虽然我不太会玩，但感觉真是好极了。我感觉自己像个孩子。
二十 小孔生日
一到家，小孔就一下子躺在沙发上，大呼痛快。我也有点累，但感觉这一天过的真开心，我们休息了一会，我说我去买菜，小孔说我陪你去，我让她休息，她就是不肯。
买菜回来，我主刀，小孔主勺。不多久，一桌丰盛的晚餐便备齐了。
这时天气已暗，我正要开灯，小孔却让我慢着。小孔像变戏法地从包里掏出两支艺术蜡烛，点燃后，房间里添了几分温馨。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灯光映着小孔的脸，白天的欢快的小孔一下子变的温柔起来。
这时门铃响起，我心想这时谁会造访？
门开了，是楼下菜市场的糕点师傅，他手里提着一盒蛋糕。
我有点疑惑，转头看看小孔，她微笑着示意。
“今天是我的生日。”小孔慢悠悠的说。
啊，我叫了起来，“你这个丫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小孔笑盈盈地说。
我拿出阿海从法国带给我的红酒，给小孔和自己各倒上一杯。打开蛋糕，点亮22支蜡烛，代表小孔的22岁生日。将先前的两支蜡烛吹灭。
“许愿吧。”我认真的告诉小孔。
小孔双手握在一起，举至下巴，眼睛闭上。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我俩一起把蜡烛吹灭。
在点亮蜡烛之前，我将我事先准备好的8888元红包放在她手上。
小孔打开红包后，看到一叠钱，很是纳闷。
“这是上次你帮我做生意的回报。”我举起杯，冲他微笑，我是真诚的。
她把钱递过来，“斌哥，这是你应该得的。”
我有点急，“没有你的帮助，我怎么会做成这笔生意。”
小孔坚决不要，我是坚决要给。小孔眼珠转了转，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说罢。”我看出她想说什么。
“你每天接我上下班，这些算我付给你的油钱。”小孔终于说出来。
我没想到小孔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大出我意料。
“怎么啦，不愿意。”小孔满脸期待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委屈。
“当然愿意做你的车夫了。”我心情比较高兴，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先祝我的小寿星青春永驻，漂亮永存。”
小孔朱脣轻启，抿了一口红酒。“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夹了一块家常豆腐，咂了几个，沉思了一会。小孔见我不发表意见，也夹了一块，“盐也没有放多。”
“嗯，还是小孔的豆腐好吃。”我突然坏坏的对她笑。
“去你的，”小孔脸上添了一些红晕，“你老是欺负我。”
二十一 创业萌芽
酒过三巡，小孔认真看着我：“斌哥，我给你说件正事。”
“怎么了，要给你哥介绍女朋友。”我又调侃她。
“才不是呢。我是说你可出来自己放手一搏了。”
“何以见得。”我没想到小孔竟让我跳出自立山头。
“你想想，首先最近这位中东客户让你每个月有一万块的进帐，这基本上可以维持一个公司的开支。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有一些优质客户，把他们拉出来也是一笔很大的资料，还有你一些正在洽谈的资源。”小孔帮我一一分析。
“我这样不是和老板对着干吗？”我现在还没想到离开公司的意思。
“是这样的，你可询问你们的客户，他们是否还需要其它同类产品，这样你就可以在外面寻找货源，以阿海的名义走货。”小孔这一见解倒有些独到。
“还有你正在洽谈的客户，你完全可以将他们转到你阿海名下，让客户向阿海下单，阿海再向你下单，你把公司底价报给你阿海，中间的差价就是你的利润。”小孔这一见解让我没有想到。
“你这不是让我飞单吗，对公司是不是不道德。”我有点不同意她的观点。
“我不这样认为，最终你还是向公司采购，这不算飞单，你只是赚了中间的差价，公司的所谓底价并非成本价，而是包含了一定的利润。更重要的是上次你老板罚你1.5万美金，我实在是不平，因为最终的拍板者是老板。”我没发现小孔竟有如此的商业头脑而且是非分明。我感觉小孔所言正是我要思考的问题。
“然后呢，”我真不知道小孔还有什么高明的见解。
“我也是信口说说，不必当真。”小孔又恢复了她那调皮的神态。
“小孔，我认为做老板的天赋，将来你做了老板，我给你打工。”我给小孔倒了杯酒，前半句是真心话，后半句也只是随便说说。
“少来了，斌哥，其实你有创业的能力。想当年你驰骋商场，即使现在如此平庸的公司你照样干的很出色。至于我只是当参谋的料，让我独挡一面是不行的。”小孔真的很会鼓励人。
“你也出来吧，我们一起干。”如果和小孔共同创业，我将会少走很多弯路。
“绝对不会。”小孔斩钉截铁的回答大出我的意料，“其实，我不想过多干涉你的事业，如果需要我效劳的，我会义乌反顾的帮你。”
“小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有些感动。
“你是我的好朋友吗！来喝酒。”小孔脸上撒满红晕，甚是娇羞。
推杯换盏，喝完法国红酒又喝白酒，最后小孔躺在沙发上不动了，看来她真的喝多了。我的头也晕晕的，好似踏了棉花糖。
二十二 幸福天降
天空下起了雨，看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我是不敢开车送她了，打的要到外面马路上，看小孔熟睡的样子，真的不忍心打扰她。无奈之下，我拨通了小孔家里的电话，小孔的爸妈竟还没睡，听声音是在看电视。
“叔，小孔今天喝多了。”我晃了一下脑子，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是吗？”小孔的爸爸似乎不太相信，“是不是你把我女儿灌醉的。”
“不是，不是。”我急忙分辨道，“主要是今天大家比较高兴，不小心喝多了。”
“呵呵，不用紧张，小伙子。”电话里传来了爽朗的笑声，“你知道吗，我们女儿早就喜欢上你了。”
“啊！”我吓了一跳，酒也醒了一大半。作为父亲的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绝非儿戏。
“前段时间，我一个同事给她介绍了一个在市府工作的小伙子，父母均为政府要员，小伙子人还不错。可小孔就是不愿意，在我们一再询问之下，才知道她喜欢你。作为父母的不想过多干涉女儿的婚姻大事。我女儿虽然有时耍此小孩子脾气，但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小伙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在。”我有些语无伦次。
“那谈谈你的看法。”小孔的父亲说道。
“我---”幸福来的太突然，这让我措手不及。说实在的，对小孔，我不敢有过多的非份之想，因为凭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位才貌双全的小伙子。为什么她会看上我？
“我什么，说话呀。”小孔的父母现在还未睡觉，估计是专门在等我的电话。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我急忙表白。
“那我们就放心了，好啦，感觉出你酒也喝的不少，早点休息吧。”小孔的父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轮到我愣在那里了。我的心怦怦直跳，有点口干，我喝了一杯水，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这一切难道就是真的。
小孔仍躺在沙发上熟睡，嘴角上挂着微笑。这丫头城府也够深的，这么久也没看出来，也许我的感情末梢神经太迟钝了。
她在这里睡可不是办法，会着凉的。我轻轻去抱她到卧室里去睡，这丫头看起来瘦瘦的，但抱起来却有点沉。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关上门。
我找了条被子，在沙发上合衣而卧。想着与小孔的点点滴滴，酒劲又上来了，我悃意上来了，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二十三 确定关系
我是在一阵飘来的蛋香中醒来的，桌子放了两份荷包蛋，一杯牛奶，一杯豆浆。
我伸了一下懒腰，感觉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沙发坐起比较舒服，但睡觉则没有那么好受了。我走到阳台上，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发现阳台挂满了刚洗的被单被套和我的脏衣服。
“醒来了。”小孔从厨房里拿着两双筷子走出来。
“这是你的杰作？”我知道我这是明知故。她笑着点点头，“吃饭啦。”
洗漱完毕，坐在饭桌上，看着正在喝豆浆的小孔发起呆来，难道这就是这间房子未来的女主人。
“你在发什么呆。”小孔喝完了豆浆，用餐巾纸擦净嘴角的豆浆，俏皮的看着我。
我心里乐滋滋的。小孔脸又有点发红，“昨晚你是不是给我家里打电话了？”
“是啊，你爸昨晚说让你今天去相亲，小伙子很不错。”我又开始使坏了。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小孔竟学着我昨晚和她爸爸通话的语气。原来昨晚她什么都听到了，这次轮到我脸红脖子粗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你以为那点酒会把我灌醉？我是装出来的。”小孔竟有些得意，“不过你昨晚还比较规矩，没对我动手动脚。”
“现在动手还来的及。”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做势去抱她，吓的她直奔沙发，蜷在沙发角里，大呼求饶。我当然只是吓吓她，脸上一绷，叹了一口气。这次轮到小孔奇怪了，“怎么啦？”“只怪自己昨晚没碰你。”“还说呢，你昨晚抱我去睡觉，让我紧张死了。”小孔点了一下我的脑袋。“唉，昨晚只是完成任务，没有体验到真实的感觉。要不现在重演一下？”
小孔连连摆手，“过期作废，赶快吃饭，我妈让我们今晚去我家吃饭。”
看来是毛脚女婿要正式登门拜访了。按照小孔的意思，我精心挑选了几件礼物。席间，小孔的父母很是高兴，小孔则像个新娘子一样娇羞不语。
礼拜一，我便开车去接小孔上班，有了小孔的陪伴，我心情倒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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