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曾认为,在祛病上,“法无定法”是最高境界。就在前几天,躺在到北京的车上,又开始思考特医祛病的事,突然想到,“法无定法”不是最高境界,因为它还有“法”,有法,说明有思考的过程存在(虽然可能极短),有思考就不是自然。无法才是真自然:不再琢磨如何练功,治病也不再思考方法,就是简单地说个好字就可以,至于患者到底怎样好的,就不去管了。但过去在祛病上,还是没有做到完全的自然。虽然表面看来,我也是说好患者就好,但我在说好前,脑子里很多时候要编个程序的:肿瘤以什么方式走到哪里,肌肉萎缩如何丰满,腰间盘脱出如何使脱出复位.......这个过程可能只有1-3秒钟,当然有时候也有脱口而出的说好字,患者应声而好。但总的做到了法无定法,偶尔有无法的祛病表现。还不是无法,不是真自然。 既然我有过不思考说患者好、患者就会好的成功事例,是否可以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这样呢。一个念头突然进入我的脑海:我可以在任何时候对任何患者说好就可以了,不需要考虑患者是如何好的,把编程序的过程去掉。到了北京,正好有患者求治,包括外地患者电话求治的,我脑子里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简单地说“你好了”,语气也很平淡。患者的反馈是:真的好了。 这就是无法了,无法是真自然,这是最高的境界。这时方明白、也做到了特医祛病上的“万般神通皆小术,唯有空空为大道”。当然一切都有个过程,我也是在特医祛病上一步步探索:从开始的辨证施治(要动手的),到病人了来了就治(基本不动手了,由思维治病),再到基本不动手、脑子也不怎么动(法无定法),到了今天的无法,也是量变到质变。但万变不离其宗,我用的方法骨子里是完全的中医理论,这是不变的,也是根本了。
特医祛病表面看,很神奇的,真有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神话中的东西啊!还好,我们以疗效来证明一切。看来古代各种神奇的治疗方法的不是传说,只是现代人不了解了,反而把老祖宗的治疗方法看成了寓言和神话,也是现代人的悲哀了。
思想的升华必然在特医祛病上有突破,除了前面所说的做到了“无法”,也对过去的特医治疗理论做了些突破。比如,特医认为,感冒利用特医治疗很费劲,不如打针吃药来得快,我接受了这个理论,对于感冒的治疗效果也不是很好。在北京,突然“感冒也可以利用特医瞬间治好”进入我的大脑,正好有个感冒病人,过去曾认识的,电话中他说他感冒了,我说“好”了,果然马上好了。回到山东,和我的一个老朋友谈北京之行的收获,正好他和他的女儿感冒了,我也是说了句“好了”,果然真的好了。
现在不再为特医祛病效果的神奇而吃惊,更感到中国中医的深不可测,要挖掘中医非药物疗法,路还很长,我也许就是刚上路而已,至于人体在疾病治疗上到底可以做多大的事真让人不敢说,这也是我探索中医非药物疗法的一个目的和推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