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学生子路在鲁国都城门外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来时,看守城门的人问:“你从哪里来?”子路答:“从孔老师那里回来。”看门的说:“哦,就是明明知道做不到还要去做的那个人吗?”
阳货想见孔子,孔子不见,他便送给孔子一头烹熟的乳猪。孔子趁他不在家时,便去他家拜谢,正巧在路上相遇。阳货对孔子说:“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胸怀本领却任凭国家混乱,可以称为仁吗?”孔子答:“不可以。”阳货说:“想做大事却多次错过机会,可以称为明智吗?”孔子答:“不可以。”阳货说:“时光流逝,岁月是不等人的。”孔子答:“好吧,我准备去做官了。”
孔子到学生子游做县长的武城,听到了弹瑟和唱歌的声音。孔子微微一笑:“割鸡焉用牛刀?”子游回答:“以前老师曾说:‘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孔子说:“你们这些学生啊,子游的话是对的。我先前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啊!”
公山费扰在费地兵变,召孔子去,孔子正准备去。子路非常不高兴:“没有地方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到公山氏那里去呢?”孔子说:“召我去的那个人,难道是白让我去的吗?假如任用我的话,我不是可以复兴周朝了吗?”
佛肸召孔子去,孔子正准备去。子路说:“老师曾说过:‘做坏事的人,君子是不屑与这种人为伍的。佛肸依凭中牟地方起兵*,你却要到他那里去帮他,说得过去吗?”孔子说:“对,我说过这种话。不是说坚硬的东西磨也磨不薄吗?不是说白色的东西染也染不黑吗?我怎么能象匏瓜一样,只能挂在那里而不能吃呢?”
孔子的学生宰我问孔子:“三年的守丧,时间太长了。君子三年不习礼仪,礼仪一定崩坏;三年不习音乐,音乐一定崩坏。旧粮用完了,新粮又收成了,钻木取火,木料更换,经过了一个轮回,守丧一年就可以了。”孔子说:“当你吃着稻米,穿着锦缎,心里安宁吗?”宰我说:“安宁。”孔子说:“你心里安宁就那样做吧!君子守丧,吃美味不觉得甘美,听音乐不觉得快乐,住在家里不觉得安宁,所以君子不能象你那样做。现在,你心里安宁,那你就去做吧!”宰我出去后,孔子说:“宰我不仁啊!孩子生下来三年才离开父母的怀抱。为父母守丧三年,是天下公认的丧期。宰我也有父母怀中的三年爱抚吧?!”
长沮、桀溺在一起做农活,孔子正好经过,让子路去问渡口在哪里。长沮说:“那位驾车的是谁?”子路说:“是孔丘。”长沮问:“是鲁国的孔丘吗?”子路说:“是的。”长沮说:“既然是孔丘,那他已经知道渡口在哪里了。”子路又去问桀溺,桀溺说:“你是谁?”子路说:“是仲由。”桀溺说:“你是鲁国孔丘的门徒吗?”子路说:“是的。”桀溺说:“天下就象洪水滔滔,谁能改变呢?与其跟着象孔子这样的避人之士东奔西走,还不如跟着我们这些隐士呢!”
子路跟着孔子,落在了后面,遇到一位老人,用手杖挑着耕田的用具。子路问老人:“子见夫子乎?”老人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
……
以上事例都出自《论语》,从上面记载的事例来看,不单单是看门的鄙视孔子,连他的学生也是,那些农夫也是,更甭说是上流社会了,孔子周游列国14年而不被重用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为什么鄙视孔子呢?原因是孔子的愚腐和混蛋是独一无二的、独步天下的。
孔子满口仁义礼,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一有坏人(*的人)请他,他便屁颠屁颠地去了,早就把仁义礼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孔子愚腐地坚守着所谓完美的周礼,例如守丧三年等等。古代的守丧是什么呢?不能做官、不能应试、不能婚嫁、不能同房、不能吃肉、不能喝酒、不能穿好衣、不能说笑、每天都要哭……不是一天,而是整整三年!谁能做得到?天下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包括孔子本人)!所谓自己能做得到的人,都是偷偷摸摸偷吃禁果的人!而孔子就是要求所有人守丧三年!
孔子反对别人演奏那些婉转动听的乐曲(相当于现在的流行歌曲),因为孔子认为这是*的。但孔子在齐国听到《韶》乐,三月不知肉味。说什么:“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
……
如果你是君主,你敢重用这样的“圣人”吗?
如果你是与孔子同时代的人,你难道不鄙视这样的“圣人”吗?
《史记》记载孔子去请教老子回来之后对弟子们说:“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可见孔子对老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孔子却没学到老子的一丁点皮毛,满口仁义礼地胡言乱语,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仁义礼为何物,所有的人都在鄙视他,孔子只好一头钻到《易经》里,又把《易经》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圣乎,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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