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是哲学不是宗教。中庸本于《易经》,强调无地的发展与化育。可见中庸是以人为本的哲学,而不是以神为本的宗教。
中庸、中道是人类认识世界历史的一个发展阶段,与一定的生产力发展水平相适应,是由青铜器向铁器发展时代的哲学。在古希腊被视为最高美德,在佛教中被视为最高真理。而中庸的提出要早于二者一百多年。
中庸在认识理论上,实现了“两过渡”:由问神向问人过度,由直观经验向逻辑抽象过渡。中庸在社会领域,适应了“三转变”:家族制向家庭制、分封制向集权制、传亲向传贤的转变;推动了“一结合”:分散的一家一户小生产与高度集权封建*的结合;促进了“两分离”:思想家与政治家、议政与行政的相对分离。从而明朗化了封建中央集权制下君权与相权的矛盾统一。突显了宰相在调解皇帝与万民关系中的中庸作用。宰相作用的正确发挥是封建王朝稳定兴旺的重要原因之一。千古名相魏征则是宰相中最杰出的代表。他与唐太宗共同造就了唐初盛世——贞观之治。
中庸,培养了源源不断的人才。这就是中庸之所以成为我国传统法律依据的最高标准,以及盛行两千多年的根本原因。
“中庸”即中和,不是平庸碌碌无为,而追求的是不亏不盈,可进可退,不急不缓、不过不及、不骄不馁,得人生大智慧与为人处事中较为完美的平衡点。
中庸是修身之法又是治国之道,历来为先进政治家所重视。梁启超、孙中山视为国宝。*改造中国也从改造中庸入手,曾用“矫枉过正”指导农民运动,又以“过犹不及”领导延安整风。《毛选》开篇第一句就是分清敌我友。友,即是我与敌之中,团结友就是战胜敌人的法宝之一。
中庸的进步性与局限性都是当时时代生产力发展水平所决定的。而且时代的合理性多于历史的局限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曾不乏成功的与共产主义信仰对接,而今又以顽强的时空穿透力作用于当今时代而成为普世伦理金律。一国两制、小康社会、与时俱进、和谐世界;和平与发展、竞争与合作、互利共赢,等等。其中都寓于了中庸的哲理与方略。
( 该文章转自论坛:《中庸的历史价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