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很多朋友的关注,“细细体味”真是太牛了,播出那一刻,尽管我人在文山——滇越边境一个矿区,但手机,短信还是不断。上来一看,更有很多朋友热心留言。在此心里一一谢过。说我棒的,为我遗憾的,指正老丁不足的,还有直面火腔批评老丁的,都感激你们,因为关注也需要成本,留言电话短信更不用说了,你们都是为老丁好。祝福朋友们,我也希望你们样样都好。
正在备考研究生,平日还要上班,下班后要带孩子的妻子,节目完了发短信给我——“帮你摄录了。听到你说妻子背着你帮你找工作,想到初婚时的艰辛,有点难过但可以理解,注意安全,好好休息,晚安!”妻子的短信让我想到两个场景——
1.2007年12月14日晚,北京,房山,摄影棚门口,好多观众在我结束后抽烟时安慰我,更有几个拍着我肩膀,由衷地表扬:“你老婆真好”“有这样的妻子是你的福分”我当时却还在失落地木然着。
2.2004年初,我和妻子初婚,她安静地孕育着孩子,我俩在实际生活中却艰难困苦地磨合,因为我们2003年7月底才认识。住着不错的房子,守着怀孕的妻子,我却无比地焦虑,对未来甚至有点恐惧——她深知我的抱负,因为我俩的结婚相册里记录着这么个对话,妻子:“你可要好好工作,养家糊口哦”,丈夫:“没问题,我不仅要养小家,糊小口;我还要养大家,糊大口!”。我给妻子的情书中,问她能否容忍我经常不在她身边,还说创业者就像无脚鸟飞在空中,要么鹏程万里,要么落地而亡——这些年我一直挣扎在空中,谈不上驰骋翱翔,只是没有落地而亡;和着妻子感叹:做好一个公司,打好一个基业,真比孕育抚养一个孩子困难多了。老丁是这么熬过来的,妻子是这么陪过来的。
所以,我感激上帝,赐予我这么优秀执着,在理解后无怨无悔的好妻子;还赐予我那么活泼可爱,聪明漂亮的儿子——我当晚打电话告诉妻子,我在赢在中国的路走到尽头了,她遗憾地说:真该请假带着孩子到现场给你助威,那样你一定能赢。我疲倦地说谢谢,不用说了。我当时想到了假期,想到了西安,想到了香港,想到了额济纳,想到了云南那停车即是风景的路边,想到了我深夜驾车,路边休息时从天窗里看到的浩瀚而灿烂的星空,想到了老挝不知名却淳朴的高山流水,想到了泰国清莱府清盛县那一湾江水,背景斗转星移,人物却亘古不变,我和妻子,牵着蹦蹦跳跳的儿子。。。
至于烧学历,很对不住培养我的老师和母校,其实我是很平静,非常理智地烧了,4年,经济学和差不多法学两个学位,英语六级,计算机2级,让我跳出农门——它应该属于我九泉之下的老父亲,我想让那火光和灰烬的温暖,回报他用心血甚至生命带给我的慈恩。老丁无能在聚光灯下准确表述一个复杂的心理和行为,唯有第一次带妻子回老家,在我父亲坟前肆无忌惮的嚎啕大哭,以及回程车上妻子默默无语的眼泪,才能阐释这一切。
慈祥而大爱无边的天父,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 not change, th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do, and the wisdom to know the deference.
什么劳力士,劳什子,在后来跟史总开玩笑之后我都忘了;唯一愧疚的,是当晚没有对我心爱的妻子和孩子说一声:对不起! 我爱天父,我爱你们,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