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辞:为了创业,他豁出去了。不仅放弃年薪50万元的工作,还烧毁了“双学士”证书。云南高阳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丁恒立成功入围《赢在中国》36强。在他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云南人的睿智和成功必备的信条——有远见、行动迅速以及目标明确。还看到了为了理想敢于背水一战的勇气。
感言:虽然在竞赛中止步了,但是创业没有止步,今后将为云南经济发展作出更多的贡献。
其实颁奖那天(2007年12月28日)我并没有感言,是我哥帮我感的吧。28号那天,我还在普洱市镇远县振太乡离秀山村15km的矿山上一崴一崴地跋涉,头天晚上,刚经历了生死历险。下午3点,云南日报社的领导打电话催我赶紧去现场,说很多省上领导都等着呢。我那时午饭都还没吃,矿区尘土飞扬几乎让我无法开口说话,有气无力地让哥哥帮我去颁奖现场。
回想2002年底,赔当时的县委书记(现在已是市长)在距离昆明300km之外的县城喝酒,我休克性酒精过敏,差点game over,哥哥接到医院病危通知,连夜打车赶去给我签字,那次也是刚刚经历生死历险啊。后来他们问我北京、上海,多大的“寨子”啊,怎么舍得回云南来?我说我土生土长的云南人,我爱这片红土蓝天;最关键的是,从北京上海的地铁钻进钻出,感觉人渺小如鼠,我不太喜欢那种感觉。
自从雍正年间,祖上从南京高石桥石牌巷迁移云南曲靖屯边之后,我辈已是10代。自小接受传统教育让我没法挥去英雄情节,觉得屯边也是开疆拓土,挺为祖宗以及养育我的这方土地自豪的——曲靖人很勤劳,大冬天的,室外接近零度,可建筑工地上,连妇女都披挂上阵,和男人争干重体力。
唯有一次为自己出身贫寒感慨过,那是1994年冬天,重庆建工学院,外国专家招待所,我充满疑惑困扰地问刚刚在系上结束演讲的一个总裁(上海施乐)——“为什么我生在中国,又生在云南,又生在农村,还不在城郊,学校给我困难补助,我真的懒得要,这对吗?”他大笑,说你可以4年后选择上海啊北京啊,你有这个机会。是的,我和现在上海的同学小刘,临毕业的时候说走就走,甚至没有路费,用了仅有半包烟混上了重庆到北京的火车,住在北京校友家之后大肆制作简历,挨幢去“扫楼”散发简历。。。呵呵,留在北京工作的后遗症是,特烦做简历。这不果然,参赛简历公司准备的,看都不想看一眼。
在北京3年,每个冬天都闯祸——98年底,顶撞总经理夫人,被扬言遣送回老家,小丁当时还梗着脖子说,索性遣送西藏无人区,那更逍遥;99年底,深夜赢了n局台球后,兴奋中骑车撞翻一个民工,颅内损伤,赔了n多钱;00年底,和东北黑帮火拼,脑袋瓜被砍成烂西瓜,长发被削成短发,羽绒服(还好穿着羽绒服)的毛被砍了飞光了,老丁也没懵,下手也挺狠,栽了半个酒瓶在人脸上,后被高个同事和朋友拉着飞快逃离,还不敢报警。
在上海那2年,挺风调雨顺的。01、02年无法推广中国第一款自主知识产权的存储服务器,拒绝上广电下属信息技术公司的高薪后,恰逢老哥在昆明的公司风雨飘摇,一咬牙回老家了。毕竟是老家,也挺风调雨顺的。
关于商业智慧,或者说创业智慧,我这老愣头青的确缺乏——说难听点就是癞蛤蟆总想吃天鹅肉,到哪就想做哪的支柱产业,支撑理论自创两个——1.人也好,企业也好,一定要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而且铆足劲做成了才能实现跨越式发展;2.再弱小的竞争者,一旦进入一个行业,只要他有足够的野心和潜能,一定能搅动这个行业里的大鳄。小行业,生冷行业,我还不爱去当先烈呢。
关于赢在中国,其实最大的收获不是36强,也不是2007年度云南10大新闻人物,而是一个60岁的长者,找我说矿物质口腔药物制品的事情,却是一个了得的地质高级工程师,谦逊随和,而且答应先帮我做矿业,我再帮他做产品;也好,说句狂话,老丁B2B已经比较充分地证明了自身价值,正想B2C一下呢,毕竟还是市场营销本科毕业生嘛。不证明一下B2C,愧对学校、老师和那些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