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以及妻子的妹妹们都向你叫伯
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
在淅川老家叫伯是很少的
因为它不如叫爸更直接和亲切
其实如果叫爹可能更好更准确
现在我坐在D字头高速列车上
列车速度很快现在已到达每小时两百
窗口急速地割裂着窗外的风景
服务员象空姐一样漂亮设施象飞机一样豪华
但我的心情却沉重地要滴下水来
其实我在北京工作很忙的
这次回来主要是看一看你老人家
到明天你离开我们整整一年了
这一年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每到刮风下雨的日子
我就常常想你一个人在高高的独山上
是不是分外的孤独和寒冷
以前你烟瘾很大
如果你实在想岳母和我们的你就再抽一根吧
这次岳母和小博博不会再阻止你了
活着的时候你的个子很高很大
常常让我感到你做父亲的力量和伟大
我常想那只小小的檀木盒子怎能盛下你魁梧的身体
又怎能盛下你对我们深深的眷恋和沉沉的遗憾
你要是委屈就给我托一个梦吧
我们会给你换一个大的房子
可我知道从来为别人着想的你
即使再委屈也不会说出来
以前每次我们想给你买东西时你总是说什么也不缺
其实你和岳母的生活是多么的贫寒
我很后悔你活着时我极少陪你
只有那次我陪客户钓鱼时叫上你
可经常钓鱼的你那天却钓的很少
开始我不明白
现在才知道你是怕我破费
你可知道我们父子俩快乐的涟漪
至今还荡漾在盆窑的鱼塘里
都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可教了一辈子数学的你竟把去年那个秋天算错
你走的那么匆忙,甚至没留下一句话
我仿佛看到你那宽大而又蜡黄的手
伸向这个秋天的渴望
好了,说点高兴的事吧
今年园园考上了西安的一所大学
可我总感觉是你在上天保佑的结果
明天就让她在坟前给你多磕几个头吧
这么多年从来没给你说过这么多话
好了,明天我们去看你吧!
2007年8月24日下午D125次火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