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合肥到武汉,一路走来,甚为寂寞,迷迷糊糊地靠在“欧洲之星”的最后一排。武大的谭教授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上的车,也不甚清楚了。谭教授应邀在中国科技大学讲学归来,也是寂寞,便聊了起来。不聊还不知道,我们是老乡,他呀,祖籍是南岳的,缘份哪!他讲呀,中国为什么不败,日本人、美国人拿中国没有办法,为什么?一杯酒,一个跪了。开始没觉得什么,细细品味,似很有道理了。
孔夫子的贡献莫过于礼仪了,即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得有礼了,讲究一个“跪”。几千年,我们这一路跪下来,至今还在跪。清明又要到了,谁都得跪不?!酒嘛,更甭讲了,我们无论在什么场合,整几杯酒水,奉先思孝要酒,敬奉领导要酒,见了朋友要酒!一代一代就这样喝下来了。这不,“跪”和“酒”就都有文化了。
先前的三国,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是“跪”和“酒”成就了三国,成为中国人信义的千古绝唱了不是。水浒梁山,一碗酒、一个跪,成就了一百零八条好汉。打就现代而言,新中国的成立就没有离开过茅台,外交也没法离开。当年,*主席回韶山,也要跪拜。这一路数来,我们就没有离开过“跪”和“酒”了。
我想,谭教授的观点的精髓就在于:跪——让我们知礼节,祖辈们留我们的跪,不是是谁都去跪了,我们下跪的长辈、是先贤。酒——让我们知信义,壮神色。这些个文化,日本没有,他们只有武士道。美国没有,他们怕死,见着强的,能投降的,他们一点也不含糊。
无怪乎,中国不败!
延伸到品牌创造,如果我们也把这“跪”和“酒”的文化用于品牌创造上来,我们就不会如此的被动而经常挨打了。谭教授告诉我,我们发展到今天,我们最缺是创新和品牌建设,为什么?就是没有“跪”和“酒”的文化,面对创新和品牌,我们都清楚,我们没有象对待长辈和先贤一样,打心眼儿去信奉,只是在天天的唠叨着创新,这就没有了“跪”的文化。我们各自为战,企业与企业,人与人之间,不能资源整合,有了好的想法、创意,宁愿胎死腹中,也不会拿出来的,我们何不找几个酒杯,痛饮几杯,我们的创新,我们的品牌不至于没有了“跪”和“酒”的文化了。
也难怪,中国也败!
看了我的博文,面对品牌和创新,我们常怀敬畏之心,深深的一跪下去,满满的一杯饮来。
还能怪?中国不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