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五,天气很好。我走在荔湾广场里,忽然心血来潮地给Soddy发了一条短信,问:最近有没有来广州呀?
Soddy是我的前男友。我们是校友,相识于毕业前夕,分分合合的过程在前文中已经描述,就不再在这里赘述了。每一对恋人,总是把最真的感情耗尽在第一份恋情上,我也不例外,纵使如此仍未换来有情人终成眷属。聚少离多,是我们分手最根本的原因,我觉得我也有责任,所以并不想一味指责他由此衍生的总总错误。所以,尽管说出分手的那一刻,我心如刀割,恨之入骨,随着时间的逝去,我渐渐成熟起来,恨也慢慢淡去。
Soddy本质上还是个不错的男人。幽默,能干,孝顺,对你好的时候会把你宠坏,但是他也很大男子主义。也许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或者再怎么说我们也有过2年的深情交往,如今我记得的关于我们的总是那些美好的东西:在那些鸿雁传情的日子里,Soddy每天下班后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躲在一边阅读我的情书;在那些靠短信一解相思之苦的时候,我总是把他发给我的有趣的信息默默地写在记事本里;在冰冷的寒夜里,他抱我走一段、我背他踉跄几步,赶去小食铺吃宵夜,欢乐的笑声打破夜的沉寂和孤独;在镇海招宝山的塔楼里,他背着我一步一步地爬山木质楼梯时,我好担心他会摔倒......。
那个时候,虽然我们穷,虽然为他洗衣时冰冷的水将我的手冻得通红,可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三年之后,就是这样的幸福,我仍不曾拥有。
他回信息说在展会上,但是没有客户。他连打了3个电话,说是过来找我,说他买了车,带我一起,哪怕就是在广州市内转圈圈。
Soddy就是这样,有时候像个小孩,喜欢像人“炫耀”自己的好东西。尽管不一定是想向我炫耀。
佛山到广州,走广佛高速一个小时就到了。我匆忙开完会,跑出写字楼时,他已经在环市路上兜了好几个来回了。我坐在副驾驶上,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下,是一辆NISSAN-tiida,还不错嘛。男人对车的钟爱就像女人对钻石和珠宝的钟爱一样,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说过,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先买一辆车,当我问他我们住哪里不会是住车里时,他就不啃声了:)我说你不是喜欢广本吗? “是啊,但是广本贵而且耗油量大”,他终于成熟了一点,虽然仍然像以前一样大手大脚。
原本是去白云山的,可是不熟悉路况,再加上市内赛车,我们一路从广州大道绕到广园路,又从广园路绕回广州大道北,后来还上了广州大桥,到了海珠区,最后从新港西路经海印桥才又上了内环,天黑黑的时候,不小心竟然开到了白云山脚下。无奈只好回到环市东路上,把车停到离我住所很近的那个大厦地下,去吃PIZZA。
很久不见,自然有很多话,但是有时候又预言又止。互相问了家里人的情况,之后就是沉默。我已经在此之前问过“我还可以第二次爱你吗”,所以无法再继续问第三遍了。这不是面子问题,而是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这几年也不是没有碰到过,只是只为自己着想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伤感地说。他说,是啊,每当女孩子想和他交往的时候,他就在心里起戒心,觉得她们是不是为了钱,虽然他并没有多少钱。
“总觉得现在遇到的没有在大学里那个时候那么单纯”。
我的泪差一点就流出来了。“你可以找一个学生妹啊。我认识的好几个朋友,离了婚又带着小孩的,都找了二十二三的做老婆”。
“这不行,靠不住的”,他毫不犹豫地驳斥了我。
我们究竟在等谁?我们还要等多久?没有答案。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一直这样等下去。都说谁遇上谁是缘分,都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现在开始怀疑了。其实我们都很怀念过去,但是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他离开后一个多小时,我只简单地发了条短信问了一句:到了吗?收到他的回复,我去干别的事。这就是我现在想要的,因为我不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他今天下午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我一点都不用操心;就算知道他有别的女人,又关我什么事?
我想,我还是爱他的,只是这份爱,不再是以拥有他、嫁给他为目的的,而是为了追忆生命中曾经有过的美丽。“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朋友们,分手时,请再说一次“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