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就是我28岁的生日了。28岁,在韩剧里,应该是一个被小辈们叫做“大婶”的年纪了。
我并不忌讳告诉别人我的实际年龄,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树的年龄是记录在心里的,而女人的年龄却是刻在脸上的。尽管,看外表,我并不像28岁的样子。
二十八岁的时候,内心的梦想之火依然不灭,只是多了几分无所谓和茫然;
二十八岁的时候,好像站在奈何桥畔,回头,是无尽的意兴阑珊;向前,也许是苦难和幸福相伴.
二十八岁的时候,开始认真思考未来和人生,惊异地发现,看得越清,就越不容乐观。
我觉得我没变,唯物论却告诉我,我每天都在变。
路过陵园西路,一位老人家在兜售小人书,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童年:那时候我十来岁,每天放学先不回家,而是溜到电影院广场一侧的小人书摊上去,用省下的早餐钱,换小人书来看,精美的插图,逼真的形象和有趣的故事情节,让我忘了寒冷,也忘了天黑……。
白云山脚下,有人卖糖葫芦,有人卖棉花糖,我想起多年前在我就读的小学校门口,有民间艺人用糖稀倒出凤凰、蝴蝶、神龙等各式各样的造型,引得我们一帮小学生口水直流……。
怀念从前,并不是说从前就一定比现在好,每个人的生命历程中都有值得怀念的光影瞬间,经过它们,我们长大成人,然后迅速地衰老下去,直到只有怀念。
二十八岁的时候,爱情需要奇迹。“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之于千百万年,二十八年显得沧海一粟,遇上你,也许不止是因了那一世的情缘。
江南好,
春色似红颜。
咋暖还寒风犹劲,
冬去春来岁更年。
谁可相依盼?
-----------<忆江南>楼兰飘雪作于0六年十二月六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