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个嫂嫂都是四川人,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打过电话给她们,当然她们也没打过电话给我。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事,除了哭泣和默哀,我该如何面对。
通过电视画面,可以看到那些散乱的钢筋混凝土,无助的毫无生气的求援的手,小学生的书包,被雨打湿的作业本,没有了主人的鞋子,还有悲恸的亲人。。。。。。
我还看到有一位因为救人而不幸被砸伤的解放军战士,他毫无知觉地躺在泥水里,旁边他的领队告诉记者说,这个战士在救人的时候被砸断了腰,旁边围着两三个人显得相当地冷漠,镜头有不到十秒的时间对准了他,很快就闪开了,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各式各样的灾民。好像这种时候,观众最想看的就是那些被压在废墟下的遇难者和突然被打乱生活的灾区人民那种杂乱的场景一样。
这个战士也有父母,我不知道他的父母看到他这样时,会有什么样的心理感受;他下半辈子可能会在轮椅上度过,也许他们会给他记一等功,那又有什么用?生命真的就是如此脆弱,父母们的希望在孩子身上,孩子们的希望在书声朗朗的课堂里,电闪雷鸣之后,一座座鲜活的城市转瞬间就成了活死人墓,埋葬了所有人的希望。
这个时候,全国人民空前地团结,zang du 不是问题,台湾问题也不是问题,各地各阶层群争相捐款捐物,让我禁不住热泪盈眶: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或许节约水、电,珍惜眼前人,做好本职工作,对生活积极一点,也是对罹难者的敬畏,和对活着的人的一种默默的支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