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厦门20061120
每个人或许都会有一段独自彷徨的经历.很多人也许曾经和我一样,踱步人生的高原时,会问自己一个这样子的问题。我需要一个怎样的彩色人生呢?
每个人,也只有他自己才可以帮助自己解答。因为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需要什么,要走向何方。那是为什么要走一段人生的长征呢?也许为了渴望取得成绩和阅历吧。而学习在社会,已太长太久,近乎于有点迷恋上它了,可能那是她有些复杂,多变,玄奥无解,而我又太可爱,非要把谜洞解开不可的缘故罢。
有句俗谚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而事实上,我就经历了这样一个最为人耻笑的过程。那个时期的我,是有一点天真,有一点轻狂,准是可以肯定。因为年轻,或者干脆说好高鹜远,有些清高了吧?于是,我觉得这是献给青春最为美丽的代价,成就了多彩的花样年华。
回想,我在那个汹涌的江南沙滩上,几乎被人们的欲望所吞噬。索然,我的水性还是可以,我在猛呛着潮水的同时,挣扎着上了岸,拣了条命,烂命!人们都说,好死不如赖活。于是,爬上岸,衣衫褴褛地我,蹒跚在河埠头,遇到孔先生,跟着他吧,最初我想,我总是会有点酒,暖身子的。就这样我常常躲在咸亨酒店的门旮旯里,品味“我”的历程。有幸,被故乡里的“蜂子”叫了去,嘤嗡着说一个大年青的,不干活专借酒浇愁,不如随我去卖茶叶蛋。好家伙,我一路喝着他给我预备的自来水加黄酒,昏着船,吆喝着来到了京师。那儿的市面,与海上的明珠一般地恢弘璀璨,就是色调明显绚丽多红镶黄。喝多时,我会把那黄地大红论为国产的梵高或者老毕的作品。可我委实太缺少了艺术细胞,而我这个生长在东方的人,对抽象是缺乏想象力的,可能也缺点基因吧。至少我是把她当作秩序和条律的法度,端庄威严而又井然有序,谁想那风华几千年是什么样的经验总结啊。于是,我习惯了读私塾的高院一般,混入了那座禁城的人流。
苟安,对于一个“酒鬼”来说,那是他的生存哲学。而携带的酒水总是会喝光的。况且,大漠的山南,不比小桥流水之江南温存呢喃。酒水相对较烈,刚性,我那娇生的细皮嫩肉,从此在千里吹来的大风大沙里锤炼,嚯,精神的多啦!显然,许多时候还是不免油然升起要来到通州的古塔上,企盼绵绵运河那头诗画烟雨的愿望……
就如我现在站在海的这头,思想海的对岸将会是怎样?她们没有思乡的孤独吗?正踱着步呢,身旁沿海的围栏上立起的一群白鹭象是被惊吓了,忽然,振翅齐飞,打个转,忽高忽低地掠过海面,不久便消失在晚霞的天际里,迂回的也有,那都是念叨着这里的鱼儿来的。
按计划,我的行程会在20小时后离开脚下这块土地,思索到这里时,我的思绪霎时卷进了半个月,来西部南行已是旬过。上来了心情,倒想起故乡的先生,他也正是在他人生最不顺意的时候,来到鹭岛的。仅仅,他是为了图存进步的思想来的,在国难的那些年,先生一直是南、北呐喊,他的步伐,迈响的是一个新时代铿锵的谐音,也许我们不可以真切体会呼唤“醒来”,在无奈的徘徊和焦虑的孤岛……
我没有了初见大海新月升起的欣喜,好在我记得先生的《通信》,和他提到的“路”,他去广州了……我也在走路,我在长征,我在鹭岛上。
先生在这儿,前后约130多天吧,我没去多做考。而我就300小时便走了,除了绮丽的海岛风光,丰富的海产市场。我大脑什么都没装下。哦,还有,就是温暖宜人又湿润多雨的天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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