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离开我已经五年了,每当想起她老人家,我的心里都会充满了暖意。直到现在她的音容笑貌还时常浮现在脑海中,未曾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抹去。
外婆出生在上海一户富贵人家,后来嫁到了宁波。由于旧中国不提倡女子读书,她读书甚少,但是她的口才绝好,非常善于做人的思想工作。我从小因为父母工作的 原因,无法照料,因此曾经在外婆家住过三年的时间,那时我也就三、四岁,已经开始懂得了一些人间真情;外婆每天很早起床穿过曲折的小径去离家两里的菜市场 买菜,顺便会带回我最爱吃的糯米团裹油条,(在宁波称为糍饭团子)和豆浆,我吃饭的时候她总是满脸慈祥地看着我,说:“多吃点,快点长大,帮爸爸、妈妈做 事。”那是的我也会乐呵呵的对她老人家说:“恩,外婆,长大了我帮你去买菜。”她听了就说:“恩,毛毛真乖”。(毛毛是我的小名)。
随着我的成长,外婆的白发已经慢慢爬满了满头, 人也明显比以前瘦了,她不能再像一样每天都去买菜了,生病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多了,但尽管是在生病时,她还是很乐观,经常跟我们打趣说:‘’外婆这口老挂 钟该换新发条了。“她说的一句话到现在还令我记忆尤新”人今天脱了鞋睡下,都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再穿上这双鞋子。“也许冥冥中知道自己的命运一样,她老人家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每天都会跟我聊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关于我的事情和她自己年轻时候经历的风风雨雨,苦辣酸甜;她 说起我小时候夜里发高烧40度,背着我去附近的医院看急诊,说起她在年轻时曾经随部队医疗队去过前线,说起她从小受父母熏陶,信仰基督教,说 起。。。。。。,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我熟悉的那份慈祥。
2002年临近冬天的一天,她老人家因为脑溢血离开了我,那天我正在单位上班,是父亲打电话给我,说家里出大事了;当时我就明白了一切。看到外婆的时候, 她的脸被白色的床单覆盖着,我没有哭,伸手轻轻地掀开那白布,我分明看到外婆的脸上带着笑容,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自然。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异常的坦然。老 人生前,我对她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是为了报答她小时候对我的细心、周到的照顾,更是为了负起一份责任。
2007年11月,当又一个冬季到来的时候,我不禁在内心里发出一个声音:外婆,你在天堂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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