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习惯叫你女人。
或者说执着的战士。呵呵,一直都战斗在阿里,也习惯了把心情和情感搁浅在阿里。
我即便这般恋旧也不如你痴情。
我知道,你或者你这般的阿里女人们是爱我的。我像个粘偷窥的孩子,偶尔偷偷摸摸的进来在你们的写满酸甜苦辣的罐子里观望一圈又悄悄的退回去。
够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的。
女人,我这次又偷偷摸摸的回来了,看到你的脸。
我们,我们脸上都有一颗黑痔,扎眼得很。
有男人说,那很性感。
算命的却说,那是不幸的,感情一路颠簸直到终结。
我不信,那颗痣明明就不是正对眼角的。
我们,我们脸上都有一双大眼,清澈得很。
有人从这双眼里看到干净,清澈;有人看到忧伤,破碎;有人看到侗体,渴望......
我比你早入声色。
你说你还没去过酒吧,这样的单纯如一年前的我。
我要带你去BABI,那是五月二十六对你说的么。
后来,我终究没带你去。
去年的五月七号,有顺在阿里为我搜集了九十九张祝福帖。
去年的五月七号,我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下了《写于2006年5月7日凌晨》
搜索到了烟,却没刨到打火机。
艳唇微启:“锤子!”
这两句便是去年的生日纪念。
五月二十六,我终究没带你去。
那天昏睡到下午六点。
银杏,祝福的话,客套的敬酒。场面应该开心点的,或者说好象是开心的。
我什么也没碰,只要求快点为我端上长寿面,外加一只鸡蛋。
妈妈说的,生日的时候吃鸡蛋,这一年会很顺利滚的过去了。
从银杏到BABI,这一路,我都在酝酿,今夜我该扮演什么角色。
最终我是性感的,惊艳了所有人,还有我的比基尼。
我不知喝了多少CHIVAS,看不清有多少人与我碰杯祝福,忘记了自己在BABI划生日蛋糕的手有没有颤抖,甚至忘记了许下的生日愿望。我只记得,所有的朋友是一起为我唱了生日歌的。
Y,大熊,M,苹果,还有老顽童。
他们额外的给了我温暖的拥抱。
女人,如果你在,你也会给我的,对不对?
甚至你也会陪我一起哭的,对不对?
那晚,我终究没让你见证我又老了一岁。
那晚,我很快乐。
车上,路上,洗手间都有我狂吐的影子,还有昏睡的第二天。
老了,也要快乐的老去,所以我快乐的醉向三十。
突然想起Y,想笑。
媒体对他的报道是威严,敬仰的。
无意中新浪博客看到有个女人写他的,各国领事庆祝中国新年的宴会。在女人的笔调中,M是个威严的绅士的男人。
而Y于我,是个好哥哥。
可以为我保管手提包,可以为我阻挡骚扰,可以为我拉开座位.....
仓促歇笔。
女人, 壳好重啊。
无论你的,我的,还是他们的。
女人,我很好,勿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