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以前,我只抽红塔.
二十岁以后,我抽所有能买到的外烟.
爱上了CAPRI.
抽CAPRI的女人是自恋到忧伤的女人.谁说的?
噢,我自己说的.
是么?自恋到忧伤?
摇头继而又点头.否定自己又开始肯定.
飘摇,没有一个立场.恩,是TMD没出息.
人都是要回归自然的,所以我打散长发赤 身裸 体站在镜子前也是虔诚的.
点燃一支CAPRI.仰头,闭上眼,狠狠的吸上一口.
于是鬼魅伴随薄荷味铺天盖地的卷入体内,开始清洗我发霉到腐烂的内脏.霉烂的细胞末梢顷刻被激活开始和着暗黑的血液舞蹈.兴奋像中了魔法的红舞鞋带着所有的腐烂细胞奔腾,欢天喜地叫醒每一寸沉寂的肌肤.然后兴奋和肌肤开始做 爱.我冷眼旁观.我的生 理欲 望开始慢慢褪去,都留给了自身肌肤和细胞的缠绵.
他们纠缠到心疼,甜蜜到我忧伤.
掐灭了剩下的半支烟,烟灰开始抖抖擞擞的剥离,飘散.呵呵,燃尽了注定是要分离的.
通体的忧伤开始蔓延,充斥整个空间.
盘起长发开始用衣服裹紧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开始涂抹指甲.黑色的指甲油压在指甲盖上密不可分,在昏暗的灯光下得意洋洋溢出暧昧的气息.它们分明是在挑逗我.剩下的指甲故意不再去涂抹.
怕,怕耀眼的暧昧撕破我仅剩的安全感.
我不停的问
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你的谁谁谁?
你是我的谁谁谁?
恐慌袭来.
再来一支CAPRI.
把灵魂交给烟灰,把肉体交给片寸布缕.
末了
再一次裹紧衣服.
微笑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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