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米兰 摄影/苏东 造型/谈天 服装/龚建国 “青春的最好方式,也许就是拍戏,看不同的世界,认识不同的地域和人,演员就像一群游牧的人,也是最热爱生活的人。一次次遇到陌生人,陌生的招待所,陌生的饭菜,陌生的一切一切,恍惚几天后,渐渐熟悉起来,面孔、表情,直到熟悉了饭菜的气味,等对这些开始有点依恋的时候,就又要分开了。” 演“麻花二”的时候,刘孜有意地塑造了一个夸张多情的未来女明星,来自2046年,不懂得地球人的爱情,经过时空发生器,碰到了林依伦—地球上一个小诊所的医生,“现在好像有一个阶层的女人站在云端,感叹好男人太少,对男人有太多的假想,需要的男人是把许多假想综合到一起的男人,而现实中的男人对她们来说总是‘过了’,或者‘不过’,总找不到合拍。”《麻花二》里的女主角,来自爱情已经消失的时空,根本就不懂得爱。在潜移默化中懂得了一点爱,这又恰恰成了她后来生活的支撑。最后她能不能得到这份爱情已经不重要了,但是至少人生没有了这个留白。刘孜说,自己的生活也是这样,“爱情与事业随缘却不留白。” 家是两只行李箱 1976年出生,11岁的时候开始独立生活,和所有的“七十年代”一样,中学疯狂地喜欢张学友,翁美龄去世时哭过好几天。在舞蹈学院附中独立地长大,对外界知道的很少。小学和初中除了教室、宿舍,就是剧院。不能进去看的时候,就在侧门的黑幕后听音乐。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在老师的带领下去法国大剧院看《天鹅湖》,“那个时候,夹杂在正襟危坐、西装革履的绅士中,觉得自己像被放出来的丑小鸭,虽然穿着八十年代最时髦最花哨的衣服,但坐在那里,却显得是那么另类、突兀。” 从电影学院毕业的时候,分到北影制片厂,心满意足地拥有了一个“与时代媲美”的小屋,并且有了经纪人,开始像“拼命三郎一样工作”。“现在回想那些时光,其实是毫无安全感的,曾在一年间,两个电视剧都因为种种原因前后取消了,而有一天从 出租车里出来的时候,身体突然不能动了,到301医院经过繁琐的检查,结果是得了脊椎炎。开始每星期去医院打针,特别长的针管,穿过脊椎,经常在回来的路上开始吐,现在仍然能想起马路边的人用怎样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一个呕吐的女孩子。但那个时候还没有中断拍戏,有好几年,自己的家就是两只行李箱。” |
![]() 爱情是合拍了的感觉 几年前,刚毕业,曾经与两个女孩子一起合住了三年,两人几乎就在瞬间嫁掉了,给刘孜打电话,一个说“结婚了”,一个说“稳定了”,“那时在我山西拍戏,接到电话后恨不得抽自己,问自己在干嘛呀?还是没着没落的。那时真得觉得平平常常的生活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几天前参加一个活动,碰到了老朋友,非常惊讶地问我“怎么没听说你恋爱,就结婚了呀?”然后那个仍旧单身的女朋友变得很伤心,甚至眼泪开始打转,刘孜赶快岔开了话题。“现在很理解老朋友的心情,我那个时候也一样,别人说自己的朋友结婚了,都是喜悦的,而单身的人,心里多少有些涩涩地。” 如果一昧的工作,情感就会失落,女人对情感的要求肯定比男人多,情感满足了工作就比较踏实,如果两者都同时顾及的话,不太现实。现在正享受两人世界,也许再过五、六年和周围的人聊天,可能就不再是工作和生活而是关于孩子的话题。” “其实我从小就有逆反的种子,别人越要我干什么,我就越不愿意干什么。而老公从不要求我待在家,我自己就会时不时地想应该有一块时间给家庭,——老公就是很懂得掌握平衡的人,经常不用多说什么,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懂了,就明白了,就对了,合拍了。” “有一次我们去酒吧,觉得现在的酒吧 装修、音乐,已经比我们泡吧的那个时候好很多很多,而我们,每天上上班、散散步、溜溜狗——像老年人的生活——现在我们两人都挺享受这种生活。” |

亲情是一切的圆心
“如果工作与生活是一个圆,那么亲情就是这个圆的圆心。”成长中一直受父亲的宠爱,现在还成了父亲的形象设计师,父亲去国外出差,一定要先征求女儿带什么样的衣服。“父亲从小想把我培养成一个淑女,应该化淡妆,穿高跟鞋,甚至带我见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我穿正装——可是,如果穿成那样的话,我在父亲身边,就不知往哪儿站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就比较自由,也不会替他人考虑太多:有一天晚上一点钟回家,打开门,看到父亲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看电视,其实心思早已不在电视上,父亲在等我回家。他经常这样,即便是知道我不可能赶回家吃饭,依然每天做很多好吃的。”
有一天父亲对刘孜说:“我知道你成长的过程我没有经历……”。
刘孜开玩笑地回应:“可是我倒是看到了你的叛逆期。”

职业像游牧民族
“有一次在外地拍戏,一个人坐在出租车上,透过玻璃,看到月亮好大好圆,想起了那天是中秋节,隔着玻璃,看到街上的人匆匆忙忙,可能是在赶着回家。那天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因为无意中看到了月亮。”说到中秋节,刘孜又开始感叹:“小时候,一到中秋节,就到外公家看昙花,全家人吃着月饼,那时的月饼好吃地——一到中秋节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月饼……那天我让出租车带到了一个超市,买了一大堆月饼回来,分给剧组,然后回到房间,月饼变成了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的点心而已。”
“青春的最好方式,也许就是拍戏,看不同的世界,认识不同的地域和人,演员就像一群游牧的人,也是最热爱生活的人。一次次遇到陌生人,陌生的招待所,陌生的饭菜,陌生的一切一切,恍惚几天后,渐渐熟悉起来,面孔、表情,直到熟悉了饭菜的气味,等对这些开始有点依恋的时候,就又要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