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喜欢读书,孩提时代最津津乐道其中的就是父亲每次回来从提包里掏出我所钟爱的小人书,尽管那算不上真正意义的书籍,但是还是让我非常陶醉。
有一段时间痴迷上了画家刘继卣的一套《三国演义》,很长一段时间迷上了画家笔下栩栩如生的三国群英,天真地以为怎么人家随手几笔就能画出那么形象的人物呢?
早就不会看《三国》、《水浒》甚么的去惊动那些古董般的书籍去了,想想,满大街都有这些东西,俯首便可拾得,找什么内容,随便翻就是了,看完大可扔掉,也不会觉得有多么可惜。现在的书本身就是快餐一般的食粮,注定刚刚吃下去,一会又会觉得肚子很饿了,只有那些历经风霜的经典才可以时时滋润我们干涸的心田。
拿起书架上的旧书就好像遇见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股亲切的感觉袭上心头。旧的不同于新的,旧的亲切,新的虔诚,每每买到自己喜欢的新书,必将净手焚香,澄心静虑般思索之后才打开,唯恐亵渎新客,让手中的污尘玷污了一缕油墨般的清香。而对于老朋友大可不必如此拘泥,信手拈来,毫无羞涩,或翻或折,或涂或画,或卧或立,或读或放,一切来的都是那么自然,那么随意。是不是内心怀旧的人都是如此呢?对于人,对于书,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也未可知。
年岁增长,各个青春的时节喜好也不一样,小时候是令人爱不释手的连环画,大了一些则是怦然心动的鸳鸯蝴蝶派作品,青春期有一段时间也会偷偷看一些*小说,让人回想起来忍俊不禁,渐渐地也喜欢回头再去重温年少时节少不更事懵懵懂懂时期看过的经典,每一次看过都会有一番新的感慨涌上心头。
杂七杂八的书是情绪波动后的产物。心情平静的时候,就会附庸风雅一般地拿起钱钟书先生的书正经一下,无论是《写在人生边缘》还是《围城》,喜怒笑骂之间的哲人般的思考,也会给生活增添一些阳春白雪的香气;烦躁的时候,胡乱抓起一本,不管开头结尾,不管什么内容,在床榻侧斜,两眼发直,直到在自己的鼾声之中睡去,书落地上人不知。
一见倾心的书好比是倾盖如故的朋友,第一眼就会喜欢上她,意气相投,以之交往总能心旷神怡,说不完的话,每每渐入佳境之时,便会惶恐般生怕一不小心翻到最后一页,泄露了天机,没有了那种神秘的感觉。于是,便会有了下一次拜会,希求能够再次聆听故人的赐教,依旧是那样毕恭毕敬,只是可惜现在这样的朋友越来越少了。
旧书翻似故人来,那些停留在生命中的情感沉淀在那些愈来愈老的书中,一页一页地翻过,一段一段的感情也在溜走。在书中迷失自己,愈堕落愈美丽;也在书中找回自己,愈醒悟愈欣然。
无论何时何地,一本书能够伴随自己走过人生的特定的阶段,总是让人滋生感情,好比在生命中的各个阶段,遇见了一个自己喜欢和怦然心动的人一样,心怀感激,而久久难以忘却,尽管这般故人或许良莠不齐,或许早已经是昨日黄花,但是分明记载了那一段难以忘却的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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