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住平房,有个不大的小院儿,虽然院子不大,可还是留了一小块土地,前几年还在那巴掌大的土地上种了三棵月季,红的、黄的、粉的。
那月季越是炎热开的也越娇艳,到了晚上坐在小院的中央,阵阵的花香随风飘满鼻翼。
在三棵月季的中间还穿插种了几颗丝瓜,碧绿的丝藤爬上木架,抬头可见长长、嫩嫩的丝瓜个个垂直的吊挂在藤蔓上,头上还顶着一朵娇黄的花儿。
不知月季太娇气,还是我本就不是养花的人,在我自认为是精心的浇灌了两年后,居然是一棵接一棵的死去。月季死了,小花池子也空了,人似乎也变懒了许多,索性连丝瓜也不再种了。
但终归还是个喜爱花花草草的人,在空了的花池里开始养几棵盆栽。最先是养了棵倒挂金钟,粉红色的,在花开的时节也煞是惹眼。只这一盆也确是孤单,还是给它找个伴儿吧。于是又从朋友那里弄来了一棵茉莉花,那茉莉的清香甚是让人着迷,而那白色的花朵又是那般的高贵圣洁,在片片绿叶的衬托下,更加清丽动人。
有了粉红的倒挂金钟,有了洁白的茉莉,后来又弄了一颗到现在我也不记得名字的绿叶子,大大叶片上有清晰的白色纹络,片片叶子绿的发亮,简直就是希望的象征,看了它那叫一个心意盎然。
那一小片花池有了这三棵花也足矣了,适时的施些肥,浇浇水,还真不枉我的栽培,棵棵枝叶繁茂、花儿夺目,恩,观花艳,嗅花香,美哉、美哉。
每天过着天天看花花不厌,日日闻香香不断的日子,也算惬意,可好象还是缺的点啥,正寻思着呢,是不是应该养个宠物呢?
哈,真是缺啥啥来。不久就有了条英格兰的牧羊犬,一见这小家伙就喜欢上了它,每天的伺候它,可就是一样儿让我头疼,怎么遛它,它也短不了往屋里拉尿。
无奈把心爱的小家伙放到院子里吧,每天把水和食物也放在房檐下边,饿了就吃,渴了就喝,狗狗的日子也蛮幸福了。
院子里有花,有个狗,还有喂狗水和食,按说够热闹的了吧,可更热闹的还在后边呢——
那早,还没睡醒就被一阵唧唧喳喳的鸟叫给吵醒了,懒懒的拉开窗帘一看:一大群飞飞落落的麻雀正在那吃狗的剩饭呢,再看那狗狗,盯着那群麻雀,盯着盯着猛的蹿了过来,嘴里还旺旺的狂吼,再看那唧唧喳喳的麻雀,嗖的,一并飞了起来,等狗狗不叫了,麻雀又飞下来继续有滋有味地啄起了狗食儿。
从那天起,每早我都会被鸟叫醒;每天都会看到狗仰着个头旺旺的驱除麻雀;每天还得打扫那一地的鸟粪。
嘿,我这鸟语花香的环境还不错吧。嘻嘻,麻雀虽然没有百灵叫的动听,没有鹦鹉学舌的天赋,但它的叫也得说是鸟语吧;我家的花虽不是万紫千红百花芬芳,但也还是花儿朵朵娇,淡淡清香绕鼻间吧。我家的小院也可以是称之无愧的鸟语花香了吧, 唉嗨哟吼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