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有一个普通的黑人家庭,丈夫两年前死于车祸,妈妈和儿子相依为命。儿子生性暴烈。一天,在一次学校斗欧事件中他被一个白人孩子误刺身亡。当妈妈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倒在血泼中,痛不欲生。那个白人孩子已经被警察押进了警车。“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儿子?为什么?”她用力敲打着车窗,声嘶力竭。“你为什么?”。。。
妈妈回到家,一个原本三个人的家,现在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她终日以泪洗面,她觉得上帝对她太不公平,她每天在憎恨和自怜中痛不欲生。一年里,她没有迈出家门一步。
一年后,有一天她突然想看看那个杀死他儿子的白人孩子过得怎么样。于是她走出家门,找到了那所监狱。
白人孩子看到黑人妈妈,非常激动。他紧紧握着黑人妈妈的手说:“妈妈,我不知道如何来弥补我的过错,请您原谅我。您知道吗?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妈妈您能健康快乐,我每天都在为您祈祷。。。”
妈妈拼命地跑回家,重新站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她发现,在牢里被关了一年的,不仅仅是那个白人孩子,还有她自己。她为自己设置了心的监牢。。。
那天晚上,我为Jacky做了淡化伤害记忆的处理,我先让Jacky以第一人称讲述那段往事,言语间他依然非常激动,接下来,我让他以第二人称再讲述一遍那段往事,好象在讲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然后,我让他模仿任何一个动物,用那个动物的叫声来进述那段往事,他选择的是狗,于是他汪汪汪地朝我叫了三分钟。
根据他讲述时的情绪状况,这个过程我让他又重复了两遍,最后我要求他再用第一人称讲述那段往事,他已经可以讲得非常平静,而且讲到一半的时候,他长长吁了一口气说:“算了,就让过去的成为过去吧。”
我微笑地看着他,发现,他的嘴角已绽放出一丝笑容。
是啊,新的一年开始了,就让过去的成为过去吧,试着原谅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不为别的,只为善待自己,只为让自己走出心的监牢,重获快乐的自由。
生活中,我们常常因为无法原谅别人,对别人的过错无法释怀,而为自己设置了心的监牢。在这个监牢中,我们虽有行动的自由,却失去了快乐的自由,我们虽没有肉体的折磨,却时时被痛苦折磨着。
Jacky几年前到马达加斯加做服装生意,在那里他碰到了一位来自渐江的漂亮女孩,在异国的孤独和对家乡的思念顷刻被释放为爱的激情。很快,他们住到一起,也很快,公司的财务交由恋人打理。而正当Jacky仍在爱情中陶醉时,一天醒来他却发现她失踪了,同时公司所有的资金被转至了巴黎某银行。三个月后他身无分文地回到中国。
“我恨她,无时无刻不在恨着她。”Jacky坐在我的对面,烛光映着他憔悴的脸。
“我至今仍不能想起她,一想起他,我就会浑身颤抖。现在我不能听到任何关于她的事,她的名字,她的一切!”他的手的确在抖动着,咖啡已浸湿了他的袖口。
“可是,我却总又忘不了她。”
“我回国五年了,我至今没有再谈恋爱,我怕了。。。”Jacky无助的望着我,眼睛里充斥着恐惧。
“试着去原谅她吧。”我接过他手中的咖啡杯。
恨是受伤的爱,我知道原谅她会有多难,但是当恨一个人的时候,是在强化一段痛苦的记忆。原谅对方,并不是为了默许她的过错,而是为了解放自己,为了让自己走出心的监牢。
人们常常在遭遇巨大的伤痛或经常性的伤痛后,会引发“伤痛记忆”,这份伤痛记忆会延伸我们心的监牢。比如有了刻骨铭心的婚姻失败后,便不敢再踏上婚姻殿堂;比如销售人员在屡遭拒绝后,便不敢再开口;比如被朋友欺骗后,就不敢再信任其他朋友。。。而这心的监牢到底要困我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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