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历”从来不告诉任何人,我是农民,据我父亲说,我家祖宗世代相传都是农民。我弟兄姊妹6个,只有一个在城*的妹妹戴眼镜(回到家里得赶紧把眼镜摘了,我也教过书,她怕我说她误人子弟)。我们家世代都没有人做官,青一色都是老百姓。
我父亲从小就不肯上学,我从小也不肯上学,我儿子也不肯上学。我爷爷不勉强我父亲读书,我父亲不勉强我读书,我不勉强我儿子读书。我们祖孙三辈都不喜欢上学。我父亲说,蹲牛栏坊熬桐油罐子;我说,读不完的书,杀不完的猪;儿子说,课本上的东西一点用也没有!我们祖孙三代都是逃学大王。
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说某某什么学历,某某什么博士什么教授,我都会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我尊敬我的父亲,我疼爱我的儿子。
(图片中三个人,蹲在地上喝粥的是我84岁的老父亲,站在山前的半身像是我在我的茶园,第三张站在茶地中间的是我18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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