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极熟悉适应了一样东西,是否还可以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一些外来的改变?是否人也会如日月捉回的小蟹,一夜之间便一一死去?
似乎行,似乎非,在空世界上,蟹与蟹或许相同,而人与人是多么地不一样啊。
“你一点都没改变,你还是那样追求完美。”一个与我熟八年之久的朋友硬硬地摔下这句话给我,不再与我言语,这发生在日月与我成为普通朋友两年之后。
追求完美??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么?原来一直只道是沿自己内心而求、而行,在他眼中却成了此般?我本不完美,难道不正是要这样去追求么???
与日月认识的时候,工作上的压力在变重。日月住在外面,我住在公司宿舍里,下班后,我们便去压马路,从街的这一端压到那一端,从路的这一头吃到那一头。记得有一个晚上,异常惊艳于他的装束,本来我极不喜欢皮革之类的衣物,而那件皮衣,穿在他身上,却是这样的帅气,白衬衣,黑外套,他缓缓地打着电话,朝我慢步走来。灯光下,我似乎又有些迷乱了。一起散步到西门公园,小小的公园锁住了附近的居民,就连那小方草坪,或卧或躺了许多谈天的年轻人。
夜晚天空真是好,月亮干净,云彩不多,星星隐约的在天际闪耀。日月告诉我,他们四兄弟的名字都与日月星辰相关,都将近一米八的个子。我和他都是家中的老二。我后来想了想,潜意识中是喜欢老大多一些的,因为我是老二。静静躺在草地上,说或不说,又或是静静地呼吸,听风吹过耳际的微凉,身外的其它声音全都不在这个世界了一样,心给悦愉托着,轻盈绝伦。直到管理人员来叫,我们方惊觉身边的人们,不知何时都走光了。
日月说周日请我吃饭,问我厨艺如何。答曰:尚可。忆起那天那顿饭,青菜炒成黄菜,肉焦无肉色,探头厅子里一看,日月居然在躺椅里睡着了!一看钟,指向下午两点多了。爹爹啊~~自那之后,无论是一帮人聚餐还是我去痴餐,绝没有我下手炒菜的份了,转而成为洗碗的角色,呜呼哀哉!
我从不喜欢去欢乐谷世界之窗之些人多为患的地方度周假,日月竟很热衷,说没有去过欢乐谷,就相当于没到过深圳!一连说了好几次,他是晕车的人都那么渴望前往,难道我这个不晕车的人,不肯舍命陪君子么?走就走吧。到达目的地,日月大颗的汗珠衬着苍白的脸,吐了一吐好一阵子才恢复了人色。玩下来,他竟比我还开心,在游玩中,我们通力合作得了一个冠军。美滋滋的照了许多相,大部是戴着墨镜酷酷的模样。
日月没有和我商量,便将自作主张将我的相片寄回他家给亲人看。等我知道的时候,他表姐已来到公司门口等着见我了。许是心有不满,许是觉得彼此之实在有差距,我避而不见他表姐,让日月在表姐面前下不台非常尴尬。他晒好的相片,我一张也没要,只是对他说:你留着吧,我记着就行了。
我曾为日月打结卷得极好的餐巾一角而心动,然也为他一些细小的动作而心生距离。彼此相识两个多月的时间吧?彼此连手也不曾牵过。他说过的话,我也早已忘却,只是在又绕过了许许多多路后,回首摸着些依稀的轮廓罢了。后来,知道日月家人催他订亲,我偶尔在布鞋店里遇见他和他那位皮肤白晳容颜秀丽的未婚妻,我的心,是烫贴舒服的。他只有与那样一位满意于日常生活内容的女子在一起,才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春色早已远去,夏日将尽,无限秋色的大舞台马上拉开帷幕,是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时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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