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这里。写下两三事。或碎念。或杂叙。或铭记。
在我的日记里。你看见伤感。隆重而疯狂。深沉而低调。
青春嘶哑计量明灭了多少激烈惆怅。隐忍绝望忧伤疼痛起满地碎裂疯狂。
寂寞眼角轻扬辗转了多少思念暗想。戚戚回首张望才知道我们蓦然年长。
时光安安静静地走过。我们。在彼此的流光记忆中。寂寞漂流。幸福沉淀。
落香蝶依情感聊聊吧,这个被悲伤的质感冲洗过的聊吧,我们属于一群同类。
感叹太多红尘情伤。生活总是支离破碎。
我们并不悲伤。悲伤的只是情绪。
寂寞的我们只是身体在文字的海洋中,我们是幸福的。
在这座聊吧里。我们安静地等待伤口愈合。如此而已。
感叹太多红尘情伤。生活总是支离破碎。
我们并不悲伤。悲伤的只是情绪。
寂寞的我们只是身体在文字的海洋中,我们是幸福的。
在这座聊吧里。我们安静地等待伤口愈合。如此而已。
似雾非雾。似烟非烟。静夜思。驱不散。
意绵绵。心有相思弦。指纤纤。衷曲复牵连。
风声细碎烛影乱。相思浓时心转淡。从来良宵短。只恨青丝长。
从来妙笔生花。由来听风唱歌。我写。你吟。我静看花开成海。笙歌不歇。
回眸一笑离人去,花落唯有香如故
落香蝶依
哭 过 的 天 空
天空有天空,下雨的苦衷,你我有你我,不得已的不同。
——题记
一九八八年。周十九岁,丹十八岁。
早早念书的丹已经是一所名牌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了。而周,已经工作了两年,在车间里干活,每个月的工资是240元.
第一次见到丹,是在她的寝室里。那天周和朋友去朋友的女友的寝室,寝室很小,当中却放了一张大的书桌,下午的阳光轻盈地落在桌面上。丹就坐在桌前看书,长长的黑发垂下来。见到他们进去,丹起来招呼他们坐下,落落大方的样子。
后来,周和丹就这么认识了。周没有念过大学。他生性好动,不能坐下来好好念书,只喜欢把家里的小电器装了拆拆了装。好在他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妹妹,是全家的希望,父母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妹妹身上,就不来为他的前途做过多干涉了。
丹的父母都是教育界有名望的人物,家境要比他好得多。她是独生女,是全家的掌上明珠,就像周的小妹妹一样。但是丹很能干,也不娇气,脾气极好,见了谁都是笑笑的,是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
周是个英俊的男孩,很英俊。虽然穿着并不时髦,也完全不懂莎士比亚和泰戈尔,但总是有办法把她逗笑。他说起笑话来的样子很迷人,深邃的眼睛,放肆的凝视,轻易将她俘获。
年轻的时候,没有太多的顾虑,遇见了,觉得投缘,就开始恋爱,学历、身份和家境,是不在考虑之内的。
周爱丹爱得很热烈。但是,有理智的时候,总有一个念头像流星一般划破他的欢乐:将来有没有可能?他没有念过大学,也没有钱。
第一次带丹回到家里,周的母亲的目光淡淡的,好象清晨的薄雾,看不出里面所有的心情。母亲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轻轻地说:你知道的,你们也许没有将来。
周站在厨房门口的那一块阴影里,默默地望着他的母亲。那一刻,没有任何言语,沉默是最可怕的力量。
后来周常常带丹回家,丹总是跑到厨房里,帮着他母亲做这做那。她微笑,笑的时候像极了晚风中悄悄展开的夜来香。母亲似乎被打动了。她说:真是个温柔贤淑的好女孩,不知道我们家有没有这个福气。
丹很疼周的小妹妹,常常买了很多东西来送她。妹妹是个乖巧的小女孩子,眉眼之间,像极了丹。周的朋友都说,长这么像,将来注定是要做一家人的。
一九九零年,丹念了大四,准备毕业找工作了。方向大概是定了下来,是去一家科研所,工资是周的两三倍。但是周,每天要挤公共汽车上班,下班回家还常常抱怨受了车间主任的气。
丹的家里终于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她父亲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青蓝色的烟雾里,模糊的是父亲没有表情的脸。母亲很激动,每天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她不要做傻事,外面优秀的男孩子大把捞,为什么偏偏要跟着这个没钱没文化的臭小子?!
爱情又不是做买卖,丹说,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起来。
隔着厚厚的门板,她听见母亲问,那他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结婚。
丹毕业两个月以后,她父母邀周到家里去坐坐。
四室两厅的大房子,给他们一家三口住实在是绰绰有余。地板上铺的是德国进口的长木条,浴室里贴的是西班牙壁砖,家具带着浓烈的北欧风情,酒柜里的XO神气地闪着琥珀色的光芒。
水晶吊灯柔和的灯光下,丹的母亲威严得好似一个女皇。
记不得那天他回答了多少个问题,只记得送他出门的时候,丹的母亲的嘴角始终带着笑,鄙夷的。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周夜不能寐。许多话语虽然刻薄,也不无道理。他打算拿什么来跟丹结婚?他没有房子。虽然父母表态可以把最大的房间让给他做新房,他们自己住到他那间只有10平方的小房间去。但是他觉得不妥。他也没有积蓄,每个月的工资,上缴100 元给父母剩下的半个月二十天就花完了,月底最没钱的时候,母亲又把那张月初上缴的票子塞回到他手里。
他拿什么来跟她结婚?问父母要钱?父母勤苦伏案得来得钱,是要维持一家的生计的,他妹妹将来一定会念大学,昂贵的学费,父母早就在一点一点积攒了。他工作了那么久,没能给家里分忧,难道还好意思问家里要钱?
他苦思冥想了很久。每天晚上,丹期盼的眼光,父母花白的头发,还有小妹妹小小的身影,都在他的世界里晃来晃去。我能给他们什么?他问自己。
一九九一年,全国上下掀起了一阵出国的热潮,周悄悄地报名读夜校,念的是日文。他听说日本是个可以赚到大钱的地方,他要去日本。
他对学习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每天夜深人静四周一偏漆黑的时候,他的房间里总是亮着。在无边的黑暗中,这样的一暖黄的光,总似乎能让人联想到希望。对他来说,每一个平片假名,就是他的希望。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个皮夹。从它的牌子来看,他知道它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那是丹送的情人节礼物。悄悄地藏在他的柜子里给他的。现在他还用不上,在一个昂贵的皮夹子里只放一两百块钱,显然是很不合适的,就我总是梦见花开花落,然后我又梦见秋去冬来.
醒来的时候,我就怀疑是不是要告诉我一些什么,是不是要我去找珍贵的东西了,梦想、爱情,还是其他其它的一些什么,总之每一次我都没有找到。
已经记不清这样醒来是第几次了,阳光总是很调皮地躲进来,我在想:她在找属于她的伙伴吗?
我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天空的颜色还是那样蓝,候鸟经过,季节变迁。
自大学起,我就一个人住了,所有的事都得自己来做,想起以前的种种,才发觉原来自己那样的没用,那样…
我一个人生活,有时感到孤独,有时害怕黑暗,有时…
夜晚做梦,半夜被梦吓醒,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软弱。
梦,很长的梦,好象永远也醒不来,永远…
在梦里,站在大街上,望着天空,想着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经过的商店,去过的地方,尝过的咖啡味道。
低下头,看着人来人往的:有人快乐,有人悲伤,有人痛苦,有人嫉妒,有人迷茫,有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轮回,轮回又轮回。
有人说这是你杞人忧天,有人说你还小,不懂……
或许我小,或许我不懂,或许我们一样,都是乏味的人罢了。
或许我们能看见别人的未来,却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或许我们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某个角落,已经错过。
记忆的零碎,再也拼凑不起,只有散落在地,留下遗憾。
我是梦,
我没有梦,
但是你有心,
我没有心,
但是你有所爱的人,
有所爱的世界你还有未来,
你来自哪里,
来自你的梦里。
夜里,坐在屋顶,望着天上闪耀的星星,听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星。
我的星,在哪里?是耀眼的?还是灰暗的?没人知道。
许下自己的愿望,会实现吗?还是不会?不知道。
或许自己迷茫,成功?失败?害怕?孤独?寂寞?或许一切已经模糊。
梦,要多久才会醒?多久才会结束?
是不久?还是永远?
曾经的恋爱已经变成了回忆,充满着淡淡的忧伤。
喜欢的人曾经问我为什么要放风筝,我笑着说因为一个梦,一个美丽又伤感的梦。
刹时,才发觉自己多么依恋,多么思念,可--早已随风。
一年一年地活着花落归根,
一层又一层,
最后埋在自己一生落下的花层里,
死和活都是一番梦境,
现实有现实的空间,
梦并不容易实现,
醒来时才突然发现,
自己一直都在幸福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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