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去的痛
跟我家关系特别好的一个朋友,他的女儿格格长得非常漂亮,酷似李湘。她特别喜欢黎明,只要是黎明的歌一听就会唱,所看的碟也全是他的,家里到处都贴满了黎明的海报,用格格的话说:“就是喜欢黎明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的样子——潇洒帅气。”格格家的背景很特殊,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她是一个非常乖巧听话的女孩,因此朋友也特别宠爱她,只要是格格喜欢的东西就买给她,只要是格格喜欢吃的食物朋友一口都不沾,看着她吃打心眼里就高兴。格格的两只大眼睛特别好看,水灵灵的像是会说话,由于平时总爱躲在被窝里看书,眼睛有点近视,但也不过400度。可*还是有些费劲,带眼镜总觉得不好看不漂亮,天天嚷着要隐形。朋友开始不同意,怕她学习紧张不方便,可格格保证自己会弄好,就给她配上了。自从带上隐形,格格可美了,新鲜哪,有事没事就拿下来泡泡。可带了没多久眼睛就有点不舒服,疼得难受,朋友还特意在医院找熟人给她做了检查,结果是眼肌发炎。我想大家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给点眼药,消消炎就没事了,可是这位教授却说要手术治疗,在门诊就可以完成,我朋友找的熟人也特别热情,一个劲地劝说:“你们尽管放心,给她做手术的这位教授在咱们省是很有名很有经验的!”娘俩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说动了心,竟同意手术了!
再说这位教授的确挺有名,在学术界大家都知道他的手术特点:用剪刀在眼睛的两边卡卡两剪子把眼肌剪断缝合好,手术就完成了。这种手术方法简单有效,也是他独创的,可偏偏给格格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手术做完没多久,格格就“幸福”了,一是不论看人看物都是两个,俗话说重影,上下楼梯也走开了太空步,腿磕的青一块紫一块,后来朋友每天护送她上下楼,*根本看不成;二是原本端正的双眼在她侧脸或回头时又铁定成了斗鸡眼。原本眼睛只是近视,为了美,没想到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说能不让人费解吗?明眼人一看这肯定是医疗事故,可当时看病找的熟人,连个病历也没写,即便打官司都没有依据,看似不起眼的病历却引发了大问题,可这又能怨谁呢?窝火呀!为了给痛苦不堪的女儿看病,朋友不知带她去了多少医院,给出的结果都是只有重新手术才能改变现状。说实话朋友真是怕了,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没有十分把握也不敢轻易手术了。后来打听到一位在国际国内都很有权威、并享受国务院津贴的著名眼科专家,就把修复手术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专家身上,特意从千里之外来找我,当时我心里也没谱,也只知道他的名字,只好慕名前往眼科医院寻找。到了之后才知道,等他手术的人特别多,一个星期只安排一天,还得提前很长时间登记预约,没办法,只有等,有时看见人就是说不上话。一个特巧的机会我拿到了他的手机号,在电话里简单地把格格的情况介绍了一下,他竟破例定了时间给格格做检查。当我们如约见到这位专家时,他一脸严肃地对格格说:“你先去把眼睛上的东西洗掉我再给你检查,眼睛不好还涂这些,一点好处都没有!”格格很听话地接受了。专家检查完,还让格格看医院对面中国银行标志性的大铜钱,格格依然说是两个,他听后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随后,他的学生一个接一个地来给格格做检查,提问题,做记录,大夫们大都不相信格格说的话,问我她脑子没毛病吧?我特气愤!后来才知道,在格格就诊前从未出现过类似的病历,格格的症状成了学术界的新课题了,难怪呢!天哪,多大的讽刺啊!好端端的女儿遭受了伤害还不算,又成了被研究的对象,可想而之朋友心里该有多难受啊!但在医院没人认为她是患者,用大夫的话讲主要是格格太漂亮了,没人会注意她的缺陷。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术讨论研究,格格的手术方案最终出来了,是在没有打麻药的状态下睁着眼睛做的手术。因为没有病历做参考,本来就跟皮筋一样有伸缩性的眼肌,在为了保证手术质量的基础上只好一边拽一点,一边让格格看东西矫正,就这样反复几次,手术终于做完了。格格被推出来时虽然眼睛蒙着,但心情特别好,手术非常成功,她的家人特别满意,我自然也高兴啊。写到这我还有一事不得不告诉大家:等格格老了,还会是斗鸡眼。格格曾在手术前也为自己的老年犹豫过,犯愁过,还是专家的调侃说服了格格:“等你老了眼睛自然就花了,不带眼镜都不成,那时你再带上眼镜会显得更有气质,还是解决现在的问题吧。”格格现在新西兰学习,每天都很快乐,幸福的像花一样,看似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留在格格心里的痛我想是永远也抹不掉的。我之所以把这件事写出来,想必大家已经明白要注意和重视什么了吧?无言以对有理说不出的后悔事可不能再重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