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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高叔叔”之邀,昨晚再探黑暗餐厅。
服务员小妹起初没有认出我来,我很庆幸。时隔不过一日,显然我的本来面目与拍摄那天的鬼样子相差很多,并且无比正常,她联想不到是同一个人。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戴了一顶帽子。呃,至于为什么戴帽子,留给你去猜。
餐厅是需要订座的,我当然订了。
小妹先带我们去二楼荧光区点餐。这次才认真打开餐牌来看,居然发现套餐的名字都很有趣。不只套餐,连餐品的名字也很搞怪:黑暗汤之类。不过价格属实不便宜。也罢,特色嘛。
我们点了一个“我想对你说”套餐。两份汤——一份忌廉一份海鲜、一份沙律、两份扒——一份牛扒一份鸡扒、一份餐包、两份甜品、两杯果汁。大约是这么多东西。扒配意大利面。
然后小妹带我们进入“黑暗空间”——全黑区用餐。一个搭一个肩入内。本来想发出些恐怖的声音诸如拖长声调叫高叔叔的名字并说“我死得好惨”之类吓唬高叔叔,可是入内听得细微的人声此起彼伏,知道还有别的客人,就只好收敛些作罢。
感觉小妹似乎带着我们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莫非因为我来过所以故弄玄虚好显得里面空间很大?),最后终于到站,高叔叔摸索着坐了进去。我呢,当然是轻车熟路、从容不迫、好整以暇、斯斯文文、端庄淑女地坐了下去。可惜旁人看不见。
小妹给了我们一个凹凸不平的板,还有一大堆字母,说是游戏,要靠摸索把字母放入板上相应的位置里去。高叔叔说他拿到了一个Q,我觉得我拿到的是b,可是两个人真的瞎子一样摸索了半天,也没把各自手上的字母放进去。
高叔叔首先说放弃(嘿,男人!),我坚持了一下也宣告放弃。可是过了一会不死心,又开始摸索。在小妹的提点下得知板上是按26个字母顺序排列的,于是拿到一个字母B(现在才知道之前的b可能是P),并比较顺利的嵌入了板上的第二个位置。高叔叔坐不住啦,开始奋起直追,居然被他成功了好几个。
沙律首先上来,游戏告一段落。摸黑用水果叉相对比较容易,而水果也不过苹果和香蕉两种。硬的、好叉的是苹果,软趴趴、难叉的是香蕉。一手摸到沙律碗壁,一手下叉,基本上不会入果山而空手回。只是香蕉确实需要一点功力——不能只叉,还要用挑。
我应该比高叔叔吃到的香蕉多,一来我比他聪明,二来我比他年轻——年轻人总是手脚灵便些,三来他可能让着我——知道我喜欢香蕉所以有意留给我。
我的海鲜汤还不错,是用汤勺一勺一勺舀着喝的。不像某些人,趁着黑漆嘛无,丝毫不顾形象与风度,直接端起碗凑嘴上去喝。
年度最期待、最考验黑暗中适应能力的主菜——扒——上来了。高叔叔牛扒,我的是鸡扒。
忘了问高叔叔是怎么吃的,用刀叉?手?嗯,有可能,因为他一早就向服务员要了手套来戴。反正我左手戴手套,右手执刀,左手摸到肉按着,右手手起刀落,切一块肉下来,左手长驱直入塞到嘴里。完全一改拍摄那天吃不到东西的狼狈。有什么呀,反正全黑,什么也看不见,装什么斯文。
意大利面更是想都不想直接下手,抓起一把塞到嘴里。味道超好。
在黑暗中久了,能够看到四周星星点点的星光——荧光绘制的星星。看的久了,真会有置身星空下的感觉。呃,当然,如果四周听不到别座的人声的话。
昨晚在黑暗空间用餐的客人大约有四五桌,嗯,或许用“对”形容更贴切,四五对。大家应该相互都能够感知到旁人的存在,加之在这样的环境会不由自主地低声,是以虽然能够感觉到大家相距不远、虽然能够听到人声,但却并不能听清楚别桌在说什么。比较私密。
和高叔叔交谈倒也开心,只是据说他酷似刘德华,而在这样的环境中,别说像刘德华,就算你是刘德华,也都糟蹋了。根本看不见。比较浪费。
聊天聊到近11点,聊到我们成为坚持到最后的一桌客人,聊到黑暗餐厅要打烊,聊到背景音乐突然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故事,我狂按服务铃连唤埋单。
莫非他们为了早点收工所以播鬼故事吓我们?高叔叔是年纪大了,反应迟钝,根本没反应过来在讲鬼故事,我可是敏感得紧呢。在这样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月黑风高的杀人夜,听鬼故事?无异于找死。
风紧还不赶快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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