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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比上班更为忙碌的周末。
跑去看海。
刮台风的时候。
台风登陆前启程,回家拿了外套,戴了帽子。
路上几乎没车。
驶到大梅沙,封了,不让进。喇叭里一直中英文交替在喊话:台风来临、游泳危险......
谁想游泳来着?我们不过想看看海。
不得其门而入,朝西冲驶。
据说比我向往的柚柑湾还要远。
路上更加没车。山路盘旋崎岖,路边到处被风催折了的树。
偶然在树木缝隙处见到海,停车,看。

天色已然渐暗,黑云压境的样子。海水深蓝,很深很深的蓝,蓝到发黑。水面上居然还有船。
继续赶路。
翻过三座山,到了西冲。
西冲的东少执意来接,我们停车在路边等。
这时候看见向远处延伸的土路,忍不住来拍。

还是喜欢各种各样弯弯曲曲的路。
东少带我们去到海边时,已经傍晚。海边开始飘起淅沥沥的雨。
天空低沉沉压下来,乌云滚滚,海浪一波波涌上来。
风很大,风声海浪声交织一起,喧哗入耳。
我一手捂帽子,一手拿相机。镜头雾蒙蒙的。
海面白浪翻滚。满眼苍茫。

最喜欢这一张掠影,因为有了树的斜掠入镜,层次许多。

风起猎猎,东少催走。偶一回头,参天大树的剪影。像水墨山水。

风大雨大,台风欲来,顾忌来时路边树枝断折的危险,被明哥“强行”留下来。
我们在东少家借宿一晚。
洗漱完毕,下楼去看奥运的当,我的帽子被风吹掉,远远飘向一边。
是外挂的悬空的铁梯,极窄极陡。没了帽子束缚,头发肆无忌惮地纷飞,全部遮在脸上,挡着眼睛,根本看不见路。
急于要捡回帽子,抓着栏杆,顾不得看不见楼梯,慢慢试探着下去。
帽子落在路边的积水中,湿了帽檐。向回走,眼看快到东少家门口,一阵大风,一个趔趄,被风吹斜了身子,几欲飘走。
应该算乡间吧,这里?夜晚很安静,除了电视,似乎很少别的节目。我这样的物质女人如果真的生活在这里,恐怕会闷死。至少需要一台电脑。
很早上楼睡觉,偷偷抱了渺茫的希望,但愿明早可以看到日出。
据说这里的日出很美。
房外风雨肆虐了一夜。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我们去海边。人家不让过去,即便我们搬出明哥的名号来。于是假借掉头,车驶出老远,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海边沙滩上没人,空落落的。除了上面修理屋顶的人。
我们脱了鞋踩进沙里,向海边走。
细绵绵的雨丝在飘,我们撑了伞。
海与昨晚相比,已经宁静下来。
   
寂静的海,寂静得一如我的心事。

应该是一场意外。而生活,正因为意外,才多了变化与惊喜。
或许如果有一张合影会更美好,但正因为有了缺憾,才会更美......
某君办公室墙上曾经悬挂着一副油画:空荡荡的大海边,一个女子孤零零的背影。
画面充斥着萧瑟与凄凉。
曾经很不喜欢那幅画,不曾想,原来那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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