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炎热的一个傍晚,儿子对我说他要出去滑滑轮,滑轮是侄子放在这儿的。滑轮是一项很好的运动,它可以锻炼人的平衡能力,也可以锻炼手和腿部的肌肉。儿子长得很瘦,所以我很赞成他去运动。由于安全起见,我往往是陪儿子去运动的,我只是站在一边,不时地提醒儿子在转弯时要注意不要摔倒等,尽管起不到什么作用,儿子却能增加心理安全感,我也觉得心安。
可是今天我却不想陪他出去,我劝儿子不要去玩了,可儿子根本不听我的劝,执意要出去。我无可奈何地同意了,在叮嘱完儿子一定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后,儿子就带着滑轮一溜烟似地跑出去了。我站在阳台上,心里却在牵挂着儿子的状况,我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不由揪了起来。只过了几分钟,就那么几分钟,我就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当我确定是儿子后,我就连忙迎了上去。儿子果然出状况了,儿子的小脸上满是汗水,左手手肘处一片殷红——儿子摔倒了。儿子急急地说先洗一下伤口再涂药水,我大喝一声不行,因为我觉得伤口是不能接触水的,可是我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而采纳了儿子的想法。我把儿子拉到水龙头旁,让水冲了一下伤口,再把消毒药水涂了上去,最后用创可贴把伤口包扎好。我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应该没关系了,也就没放在心上。第二天早上,我没去关注儿子的伤口,心里认为它该好了。吃过午饭,儿子嚷嚷着要把创可贴撕掉,我于是小心翼翼地撕掉了创可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一幕把我吓坏了:伤口红得很厉害,好象快要化脓了。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意识到用水冲伤口是个致命的错误。老妈也看到了,她说用阿莫西林的粉涂上去可以消炎。我听从了老妈的话,找来一颗阿莫西林胶囊剥去外壳,把药粉洒在儿子的伤口上,然后把儿子的手臂抬高,不让药粉掉下来。过了一会儿,药粉变得潮湿了,看来是吸收了伤口的水分,伤口如果干就好得快,我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伤口上的药粉越来越湿,于是在四小时以后,我又给伤口洒了一些药粉,见伤口越来越干,我放心了,我想伤口很快就要好了。
晚上,我把这件事不经意地告诉了爱人,心里有几分自得,还以为对方会夸我的方法很好。没想到,爱人却大声地斥责我拿儿子的生命开玩笑,还说阿莫西林是青霉素,除非做过皮试对它不过敏的人才可以用,而我却没给儿子做皮试就擅自使用阿莫西林,如果儿子对它过敏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嘀咕着说儿子对青霉素不过敏的,爱人生气地说那是以前,现在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变化?我无语了,的确是我的错,事物都是变化的,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生活是充满科学的,只有掌握了一定的科学知识,才能使生活充满生机。都是无知惹得祸,让我在生活中出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