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他发觉自己累了,困了,倦了。在临弟妹毕业学期,他开了一家饭店。在阴暗的商场,时间不到一年,就翻沟里了。接下来的日子,主要做着一些管理的工作,悠闲的工作安排,职场上的处处堤防,勾心斗角,他难以容忍,有些清高。他想到了创业,草革束身,却想着寻找合作伙伴。在家乡人眼里,他是异类,是疯子。熟不知,枝节小杈的利润,他对事物的无谓和不屑等于在世俗之间加上了一根竿杆,隔着距离。他想到弟妹毕业了,不管它,闯一闯.叔叔不就是跟着大伙的奚落才鄙视自己?一个人跋涉在茫茫的荒漠,是有些寂寞,悲凉!
在公交车站台上,他还是不知道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要坐哪趟车。眼睛似乎有些粘乎了,他紧紧的盯着旁人。妹妹肯定后悔了吧,她的心情又不好了。屏静呼吸,给妹妹打了一个电话,还没说,就挂了。他很生气妹妹直冲冲地问他,也不打声招呼。看着一辆辆公交车在面前驶过,拥挤的人群,飞矢的青春。他用手拂了一下眼角,平时,谁不见了谁,谁有啥事,不都会告知?他又拨了妹妹的电话号码,妹妹,我在别人那吃饭,你先吃,不用等我.......说完这话,他嘴角泛起了苦涩。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他很想换个环境,哪怕是离家出走。有疑虑的是,看了妹妹的日记,好象也有这个倾向。最后,她始终认为自己行为太过冒失,这会给亲人们带来巨大的伤害。即使是趟进了一家人的围城,谁也出不去,也只有坦然面对。
他想到了弟弟,在部队为国争光,多好。大比武,搞研究,部队竖起的一个个学术平台,又能经常开会交流。他觉得人不应该仅仅是为了生存。这残冷的世界,他很忧虑,弟弟是很也顾爱家庭。不是说不要眷恋家庭,而不是这种盲目感性,相互的桎梏。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是有理想,有目标,而不是食欲的本能。他很喜欢看<长征>剧,感动于那可歌可泣的事迹,那满腔热情。他很想引导弟弟妹妹,就象小时候教会他们尊老爱幼,知书达理一样。弟妹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看法。他们抵触哥哥的理论,渐渐变得有些生疏了。他不明白,父母怎么更紧张自己了,他何尝不爱他们。从小到大,生长在农村的他,没干过一件像样的活。50岁不到的父母,额头都已是布满了沧桑,有了白霜。........待续
双木林
200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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