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过小王的女朋友之后,沈阳便无时不刻地不去想着她的音容笑貌,他刻意想忘记,可自己无法抹去她留在脑海里的影子。知道这样想她有太多的不应该,无论与小王的友谊,还是从人性的道德,他都不能把她当作追求的目标,甚至他会恨自己,为什么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原来的自己从不会被感情所困扰,更不会为女人所牵挂,就算以前有过一次出轨,也没有象现在迷失了自己。难道这就是爱!难道这就是男女之间的火花!要不然怎么会辗转难眠!
他想了好久,想为灵魂找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可以从自责中解脱出来。当初为了前途他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委身于女人的裙下而图发展,那种没有感情的生活,不知磨去了多少壮年时的豪情壮志,当然他也索回了别人无法得到的荣耀。现在,他用自己的努力打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证明了不靠别人也一样可以做一个人上人。物资什么都有了,才会想起还缺少什么,那是最原始的东西,也是一个能让他做回真正男人的东西,就是感情。
每当夜色降临,他很害怕回到那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家,事实却是他已成为了那一家的一份子。刘兰和以前没有什么改变,也许胖人永远只会滋养着脂肪而不会损害她的容貌,日月的侵蚀却越发让他的脸色焕发出光泽。天天面对着刘兰的那张脸,他心里总会产生一种莫明的恐惧,倒不是她会对他形成威胁,只是从内心不时窜出来的心魔在不停地折磨着他,渐渐膨胀的欲望反而对她是一种抵触。在他的眼里,刘兰再怎么保持自己的容貌,都已不会让他心动,有的也只是一种责任,抛弃一切的话,他就会远离这场梦,更多的,他只希望自己会更快地醒来。
生活还得继续下去,有一些事并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人生最大的退步就是习惯,习惯了日复一日的生活,习惯了简单过场的性格,更习惯了风雨随波的冷淡。他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不再年轻,很多时候在妥协着,放任着,一切似乎风清云淡,但骨子里还在抗争着,为了自己平静而简单在抗争着。小王的女朋友的出现,正好为他感情挖了一个缺口,冲破了他原本已封存的底线。他对自己说,这没有什么,爱就爱了,管他是谁,生活该要起点浪了。
几天过去了,小王好象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他们真的不在乎这单五十万的赔款!还是在密谋着什么!沈阳本来想他们肯定熬不过二天就会哭着来求自己,特别他看出小王很在乎他所拥有的一切,小王不愿自己就这么给毁了,他想从困境中走出来,就必须通过沈阳这一关,只要他再次出现在眼前,就说明了他已想通了,就说明一切都会有转机。情况并没有达到沈阳预料的那一步,小王在跟他耗着,象是相互比着谁的忍耐力更好。
沈阳终于抵不过相思的苦,他提起电话,几次放下又拿起,心里几番挣扎,还是拨通了小王的手机。双方沉默了片刻,谁都不愿先开口。沈阳只是觉得不知如何开口说什么,直接了当提出这种事肯定不妥,会让小王更仇视自己。小王想沈阳打来的电话是何种意思,会不会他已改变了初始的想法,是道歉还是执着,或是他在内疚中已替自己把那一单解决了,报喜的也没有一定。各自怀着各自的打算,各自又揣着美好的想法,都在希望结局完美一点。
还是沈阳先打破僵局,他小心地对小王道:现在你还好吗?小王点头道:还好,你也好吗?沈阳道:我也好,你没有什么事吧?小王道:没有什么事。二个人的对话都在流于形式化,不象是老朋友聊天,倒象是背着公式,虽是相互问好,却听不出关心的语气。沈阳想,不进入主题,一直这样客气着不知要客套到什么时候,小王不会主动提出这种事,不跟他摊牌反而会将事情搞复杂了,有些事快刀斩乱麻直达要害,会缩小彼此的伤害,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沈阳一句到要害地对小王道:我上次提出来的建议,你们考虑清楚没有!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更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还是赶快把那一单五十万解决了,也好让我断了这个念想。他停了一下又道:其实你也不必为难,想想谁重谁轻就行,毕竟有些失去了可以找得回,有些失去了怕你一辈子都争不来,不是有句老话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拿一个女人来换你一辈子的努力,怕是天下最便宜的事了。
每日电影:《霹雳娇娃》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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