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张某起来劲头十足,就象回到了二十来岁的时候,处理事情来雷厉风行,原本是半天时间才能干完的事他只用了二个小时不到就全部搞定了,张某的夫人看的都迷惑不解,还开玩笑的说:老公,我又看到你二十几岁创业时的你了。
到了下午的三四点时分,他开始觉得浑身不得劲,头也晕呼呼的,脚下也似踩了棉花糖,他跌跌撞撞的走进办公室,一下子摊坐在大班椅上,可能是岁月不饶人了,他这么想着边掏出香烟,他清楚的记得这包烟还是刀疤子送的,烟还没有开包,他撕开了封口抽出一根烟点上。
力量不知从何处腾空而起,眼睛也一亮,四肢也不由得伸展开,如入了人间仙境。啊---张某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一切的不快瞬时消失于无形之中。
接下来几天张某是早晨生龙活虎的有使不完的劲,下午便情不自禁的全身如秋时的苍蝇,晕头转向着不了边,刀疤子给他的烟很快的吸完了。
又是一个难熬的下午,张某摸遍了全身再也找不到刀疤子给他的烟,自己买的烟任是怎么吸都抵不了事,汗珠子如雨而下,浑身犹如万蚁噬体,抓而抓不着,挠也挠不得,这是怎么了?他痛苦的心都被劈成了二半。
刀疤子这时推门而进,一瞧到张某那张因痛苦而扭屈的脸,他奸笑着说:哟!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好象是吃坏了肚子了吧,来来,吸根烟调和调和。说完刀疤子抽出了一根烟扔给了张某
张某如饥饿了很久的狼看到了猎物一样,迅速地把烟含在嘴里,并以最快的时间把烟给点着,他拼命地闭着眼睛的吸着、吸着----
不许久,张某大病初愈般的睁开了眼睛,他清醒了,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每天下午都会有不良反映,张某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刀疤子:刀疤子,你给我下套,你算准了我今天会吸完了你送的带毒的烟,你不得好死。
刀疤子也不发火,只是呵呵一笑道:兄弟你就不知好人心了,我好心好意的给你送烟,你却这么说我,要是不要的话我现在就走,不过你难过了可别找我,到那时求我的时候可不要怪我不给面子。
张某抓起面前的记事本狠狠的砸向刀疤子,大吼道:滚!你这个社会渣滓,我不会再想见你一面,你死了这条心吧,惹的我火起来我就报案将你绳之以法。
刀疤子避过张某扔过来的记事本,依然是不急不火:兄弟言之差矣,我是社会渣滓,你又是什么?你现在不过是个吸毒的富翕而己,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会比我更臭,而且你的生意会一落千丈,成为一盘散沙,另外就算你有胆报案,呵呵!不是我吹,我可以担保你全家叫你三十死,绝不对让你全家活过初一。
他的话一下说中了张某的心思,是啊,传出去他还有何脸面面对亲戚与朋友们,还有刀疤子这班人会放过他全家吗!张某不由得流下了泪,他感到自己的前途已到了尽头,更是觉得自己就站在了悬崖边上,他看到了眼前一片红色,就如鲜血在眼前涌动。
张某无语,也妥协了,他用双用捂住脸,泪水仍旧从他的指缝里流出: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刀疤子一副得意道:兄弟这才是说的一句象样的话,你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你一样做你的生意,我吗!只是有时有点困难向你拿点意思意思。
张某放下手,拿纸巾擦干脸道:直说吧,你想要多少?
刀疤子伸出一只手道:呵呵!不多。
张某道:五万,好,我给你,只此一次。
刀疤子哈哈一笑:兄弟你在打发要饭的吧,是五十万元。
张某一听气得呼的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刀疤子的脸道:你这是敲诈,你这是无耻行为,五十万,你干脆抢得了,真是可笑之极。
刀疤子脸一放道:坐下,别给脸不要脸,我提供给你毒品不要钱啊,我来来去去不要费用啊,还有我往后帮你打发一些麻烦事我的小弟不要开销啊,五十万,哼!五十万对你来说算个球,还千万富翕呢!
张某一下子又跌坐在椅子上,他无可奈何的也极不情愿的拿出支票开给刀疤子五十万元,刀疤子得意的拿着五十万的支票留下了一条毒烟哼着小曲离开了张某的工厂,看着刀疤子离去,他忽然感到一阵的恶心-----
以后的事大家可想而知,我便不再说什么了,有一次便有二次,有二次也就有第三次,最后我听说他失踪了,是先离婚再出走的,到现在还生死不明。
爱惜生命,远离毒品。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