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有一点犹豫,她本不想停下来叫我,我也知道我在她的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一个员工而已,她想的或许和我想的会不一样,但我想她一定知道我在默默地关心着她,她能看的出来,所以她才会叫我,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做出来的事往往不是用一个平常的思维去考虑的,人总是想得到更多人关心才能解决自己不能解决的事,尤其是女人。
我没有对女人有太多的奢望,那时的我也没有想到女人的心其实是海底的针是那么的难测,只是一些简单的想法左右着我的行为,总是想着女人是需要男人来保护才能显得更女人,单纯的我只是想我喜欢的女人快乐起来,她就是对我没有一丝情谊我还是会这么想,因为我就是我。
“是叫我吗?”我有点不信她会叫我,其实老板叫员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我倾慕的老板娘叫我心里自然是有另一番滋味,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点点头很肯定的说:“是在叫你。”
在她的眼神里可我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我想要看到的东西,以前她没有叫过我或许是真的没有什么事好叫我,现在的她叫我也应不会有什么事能让我做的,只是一些想当然的事才会叫我。
我跟在她的后面进了办公室,我的思想一直在搏斗着,想着她的第一句话应该会怎么跟我说,想着我的第一句话应该怎么样回答她,面对面的交谈让人一时失去了分寸,本该想要对她说的话却又让我难以启口起来。我在她的指引下僵硬的坐了下来。
她勉强地笑了一笑对我说:“你喝茶吗?”
“我不口喝,谢了。”我有点机械性的回答,好象除了这样说就没有了其它的话题,我也生怕会说错什么。
“这段时间你做的还习惯吗?听挡车工反映你的技术还不错!好好的做,我不会亏待你的。”边说她边捋了捋发梢,动作是那么的飘逸,似若有所思、似风情千种,到让我看得一时入迷。
“还好,现在要比开始习惯多了,挡车工们都是好人,对我象弟弟一样看待,自然对我就有众多的宽容,至于老板娘你对我的奖励一定会从我的工作表现上来界定,所以我会把工作做好来争取你更多的奖金。”我老老实实的一一作答,不敢有分毫偏差,我想今天也只有关于我的生活与工作上的询问了,不过这样也好,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她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有工作表现才会有实质性回报,你的一切我会看在眼里,我不会让劳苦功高的人白白付出的。”她说的很轻却非常有说服力,且能带起我的积极情绪。
我挺了挺腰杆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至少我不会让你为车间里的事操心的。”
在我做的这段时间事实也没有让她为车间的事烦过一次心,听挡车工说以前的技工时常烦得她火冒三丈,不是为了坏车产生的次布就是为了修不好车挡车工去告状。她也有她的事做,不可能为了这么的小事她还要来操心。
“希望你能做到你说的一样,我也对你印象不错,有些事你要多多帮着照料点。”她用她让人心动的眼神看着我说。
你不说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做我力所能及的事,帮她做点事能解决她的负担是我最大的愿望,不要求什么物资补偿,只求她能知道我在为她担负一些她认为的事。真想对她说声我帮你做事是我的荣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说出来的却是:“有事做你叫我一声就好,我会做好的。”任务观念的回答连我自己都对自己难过。
“我想问你一点事。”她有点迟疑有点羞涩地说:“我看得出来你好象知道我一些事情,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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