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表现的机会,是不是让我有一丝希望,可这样的希望让我觉得是多么的艰难,是决定于她的态度,是指望于她的心情,我的神经一阵的抽动,前面的路我忽然之间依稀看到了尽头,在前面路尽头还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向我招手,那只手时而黑时而白,手掌中长有一只眼,带着点笑意并带着点阴冷。
她的厂扩大当然对我只有好并无坏处,在我心里我其实只想当好我的机修工,并没有想过要当什么车间管理员,我知道这个不算官的官并不好当,是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无论从人事处理上与工作协调上都只能和老板达成一致,真正的做老板的一个应事虫。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做我能做的事,哪怕是心甘情愿跟着她跑上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为她解愁分忧,我都会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可我不能失去一个做人原则,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不是个任其摆布的人,心仪一个人与自己的性格不能混为一谈。
再说我现在和挡车工的关系都处的相当不错,我不能让挡车工们在我的背后戳我的脊梁骨,我情愿被人当面骂着叫舒服不情愿被人背后说小人,人有二种活法,一种就是在人面前坦荡地活着,另一种就是在人的背后阴暗地活着,当然我是选择前者。
我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回头向她笑了一笑,我是觉得没有必要立即拒绝她的暗示,她说不定充其量也不过一说罢了,在我的直觉中或许是她想鼓励一下我的积极性,或是让我觉得只要好好做在她这里就会前途一片光明。
有人也许会说我这样的人成不了大器,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个好士兵,可我只想当一个快乐的机修工,只想和挡车工们无节制地嬉闹在一起,玩笑过后再回忆回忆她的美、她的纯。
我出了办公室,一股自由的清新空气袭来,心也从禁锢的暗角度入了天堂,来之她那儿的压力瞬间被释放了出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是需要一个每天都能想着的她,而不是需要一个压力的来源,我甘心每天念她一次亦满足。
一月过后,厂里果然象她说的有了大变动,由原先的八台纺织机器又添置十六台满算了二十四台,那一阵子够我忙的,又是要平车,又是要调试,还要自己一个人上轴,忙的我连上个厕所都要计算好时间。
在那档口由于劳累自然也就影响了修车进度,还好我平时对挡车工特别好,挡车工们也就体谅了我的难处,反而对我更加的关照,在我特累时晚上挡车工遇着小毛病能拖则拖,到万不得已不能再拖了才会轻声的来叫我起来修车。
在纺织机修上我想有的人会不太了解,车台上有些小毛病其实只是一些不影响开车生产且对布面的质量没有太大影响的小毛病,如间隔性关车啦,三五米来一次边跳啦等等故障,这些毛病挡车工处理起来可大可小,关系不好的一有这样的故障挡车工就借机来叫个不停,关系好的聪明挡车工有时自己都能把故障给处理了。
因此有些事是因果循环的,你对她们好一份她们会对你好十分,你对她们坏一分她们就会回报十分,师傅传给我的为人处事方法在这时候被发挥的淋漓尽致,也让我充分体会到了做一个好人的感觉,我从她们的眼睛里看到了宽容与关怀。
等车子全平好调试出布已是年关将近,挡车工欲回家的心情都已表露无遗,我自己整休了几天也恢复了以往的神气,毕竟是小伙子,力气去的快也来的快,此刻念家的情绪也随着挡车工的骚动越来越浓烈起来,出来已有大半年,都不知妈妈的脸还是那个样子吗!是不是在思念儿子的岁月里已又有几道痕迹爬上了她的脸。
厂里员工的工资基本上都已全结清,我也不例外地拿到了工资,另外还多给我一个满勤奖和十六台的平车调试费,这算是对我辛苦的一种奖励吧。我想这也是我应得的一份奖励。
转眼间到了放年假的最后一天,我把钱藏在收拾好的包裹里,身上只留了一点车费,不是我小气,只是听说年底时候汽车上小偷特别多,为了防止我的辛苦钱落到小偷的袋子,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那天我起了一个大早,把车间全部大扫除了一下,之后我背上包裹准备去跟老板打声招呼然后踏上回家的路,还没有出车间老板父亲就是那个老头走进车间看到我就对我说:“老板娘找你有事!”
(第一部完、近期请关注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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