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她这个时候会找我,我想也没有什么事啊!该发的工资也都发了,该奖励的也都给了,本来年末最后的一天从人情上讲也是应该我去找她向她道个别,可还没有等我去找她却她叫人来找我了,这让我想到一句话:无事不找闲浪人。
自说闲浪人当然是指我现在是个无事可做之人,厂里什么事我都打理好了,就算是开年的经轴都上好了,只要挡车工过完年一来就好上车织布,现在的我至少在放假的半个月中是属于闲浪人了,心理压力是一点都不会有。
老板娘叫我到底会有什么事呢!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叫我去只是要向我说一声明年见,这种话想来不现实,老板与员工之间不会有那么多的客套话,要说只会是一些希望之类的话吧!也就是希望我将来更加努力做好本份工作、更加把厂家发扬光大。
一个久违的念头忽地从脑海里冒出,我好象有一段时间没有想到曾经为她日不能休夜不能眠的她了,也有好久没有看到她的倩影。前一阵子由于十几台车进厂忙的连思想都停止驻了站,就是连她的容貌似乎也都要被淡忘。
我是不是已对她没有以往的那份冲动了,我是不是情到高处已落低谷,埋藏在心里的热情还会有再次的冲天焰火吗!不会有了,至少我认为既然遗忘也就不会再拾起。
可我错了,当我走进办公室看到她的一刹那我知道错了,以往只是没有空间去思想,我的心只是作暂时的蛰伏,她的一切依然顽强地占据着我整个心甚至是每个细胞,她的妩媚一笑我便被她彻底俘虏了,又整个身体热血沸腾起来。
不可否认她在我心里的地位,短时的忘记只会更好地记住,只会是更加让自己深陷其中,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控制力为什么就那么经不住考验,年轻人的冲动为什么就那么地盲动,哪怕是明知道一条死路、一堵南墙,只要一旦爆发就无法遏制。
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又无法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我清楚自己的脸色已经暴露了我的不自在,想自然地对视她的眼睛却有意识地回避着她的眼神。
想让自己不再意乱情迷,心跳的速度偏偏告诉着我已不能不乱,不能不迷惑,体内人不可为躁动的热量让我在脸上一览无遗。
她指了指她面前的沙发笑着道:“坐下吧,别傻站在那儿啊!叫你来有事呢。”她总是那样让人摸不着边,可又总是让我觉得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我。
我拒绝不了她的好意,只是坐下来罢了,至少听她说话不会让我很低下,因为站着听她说会被她的气势压制着,得附着身体听她的言语,尽管现在她不会用她老板的口气跟我说,可在我的思想里这就是上级对下级的一种对决,另我还带着复杂的心理来聆听着她的指示,在情绪上就让我不得不亢奋地疲惫着。
看她的样子很好,没有了以前与她丈夫吵闹后的倦意,她精神比以前更有朝气,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清爽。她的笑也和原先我看到的不一样,现在的她笑起来更多了一份自信。
我不明白她的意图我就不便多说话,在她面前我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她误解,反之也会让我稍有差池就陷于不安的境地,我可不想有一个不愉快的心情回家过春节,还是听她如何说吧:“老板娘你有什么指教尽管说来,我尽力办了就是。”
她转了一下手中的保温杯,打开了盖子喝了一口水,动作有说不出的悠雅:“怎么时间没多长反而更见外了,是不是我有事做得让你不称心了还是今年的奖励少了点,要不然说话咋就这么呛人呢!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说说么!”
我一听她这话有点语结,有事就说事呗,我不是怕说话太亲近了让你觉得我在攀附吗!总得有个上下级的关系吧,不见外我是求之不得,可行吗!身份的不同总得在语气上有个区别吧:“我没有说话呛你,或我说话用词不当,这样说,老板娘你就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吧。”
她脸一红忙对我说:“嘿嘿!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叫你来只是想送点东西给你。”说着她就从身后的沙发上抽出二条三五香烟递到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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