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承认我是她的朋友了,或许是真的我们二人的性格能成为朋友,也许是她根本就需要一个象我一样的朋友来和她说说话,年龄根本不是代沟,真正有代沟也只能是思想上的差距罢了。
好想跟她说出我心中的喜悦,能和她成为朋友是我的梦想,能和她成为朋友是我心中的情结,不是为了能与她朝夕相处,也不是想能得到她的一丝丝情感,只想和她能成为心无芥蒂的朋友,见面时只需直呼其名而不是老板与员工之间的称呼。
我不是很贪的人,人生有太多不如意,可我却能得到我想要的那份本不可能的结果,虽然不能与她再会有什么进展,但我已别无所求,因为我在她面前已不是从前的我,现在的我已成了她的朋友。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你真的当我是朋友了么!你是我的上司你真的能把我当朋友一样看待么!”
“当然能,只要你做的好,你就有资格当我的朋友,做我的朋友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噢!”她笑着对我说,似有所图地笑着对我说。
做朋友还要做的好才能做朋友,这变相地向我解释了如果我以后在工作上让她不称心她就会随时取消戴在我头上的这顶所谓朋友的帽子,这种朋友的交往是一种表现的交换,可我能拒绝吗!我不能,明知这是一种交接但我依然珍惜。
“既然做了你的朋友,我就更不会让你失望,但做朋友贵在相互理解与坦诚,我不希望以后因为工作的事而影响我们做朋友的意义,虽然我没有你的社会经验,但我相信我不会让你觉的跟我做朋友会有一丝为难,我只会做的比以前更好来证明你和我做朋友不是一种冲动,而是明智的选择。”我这是由心而发的誓言,也是为了不会让她对我有所顾虑,做朋友也得求一个双愉。
她保持着一种笑听完我的话,脸上没有过多的反映,但少许带着点赞许的表情,我想我的话是多多少少让她对我有更进一步的了解,我不是个温和派,我是有我自己独特思想的。
“你放心,我会把握一个度的,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势利啊!有些事我还是会分清楚的。”她这也算是一态度,一个向好处发展的态度,她明白我说的什么。
这是一次让我开心的对话,也对她有了一个更深了解的机会,从她办公室里出来人都轻松了很多。心情好了回家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所见的事物也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
春节如期而至,爆竹声声、欢声笑语连成了一片,辞去了一九九五迎来了崭新的一九九六年,也迎来了我的十九岁。
妈妈用她慈祥的笑为我祝福十九岁的梦想能够一一实现,父亲也破天荒地拉起了他十几年没有动过的二胡,还扯着嗓子唱起了我一窍不懂的黄梅戏。说实在话父亲拉唱的真不怎么样,可在我的感觉中那是天籁之音,是充满幸福的乐曲。
我喜欢一家人聚在一起的那份热闹,兄弟三个杯盏交错喝它个天昏地暗、父母亲坐在一边笑脸观望、三姐还在旁边插科打浑、还有三个小侄子侄女围着桌子嘻闹追跑着,一家子那是其乐融融,笑语满屋。
在平常时候很少有机会能够大家全部聚到一块,不是你忙你的就是我忙我的,碰到节气时期也都是一个回另一个不回的,因而每一个春节大家聚会就显得分外的重要,大家也会珍惜相聚的时光,每每谈到各自的开心事都会引起一家子的欢笑。
我开始不知道一大家子相聚的其中含义,自从我出外打工才深刻地领会到相聚在一起是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只会觉得时间会在相聚中不知不觉中溜走,转眼间就到了要上班的日子。
此时哥哥姐姐已各自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家,家中只留下了我和父母亲三人,没有事就坐在一起嗑嗑瓜子唠起闲话。
忽然外面一阵子骚动,只听得有人说:“这是谁家老板的轿车啊!会不会是来接谁的呀!”在我们乡下那时候能有轿车经过都在村里是一个大新闻了,更别说有轿车进村了。
我自然也感新奇,起身便往屋外跑,一出门便望到有辆轿车停在村口,乡下的路大多是小路且还是土路,轿车一般也只能停在村口,但见轿车周围围满了大人小孩,正指指点点的评论着什么。
“老四,这老板好象是问你呢!”村上的刘大妈冲我叫起来。
我是家中排行第四,村里人都叫我老四。刘大妈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有老板到村里来找我呢!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管了先看看去再说。
我三步并二步的走到轿车旁,探头往车里一看,一熟悉的面孔呈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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