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让我真的好为难,帮谁对我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老头虽然是没有实权可他毕竟是她的长辈,影响自然比我这个员工要大的多,惹毛了他今后他想报仇的机会多了去。老板娘我更不想得罪,也不愿得罪,说白了根本不是我能划拉的人,连老头都得畏惧她三分,我又怎能与她抗衡。
“我没有在意你们说的话,也根本没有往心里去,我想我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员工,用不着为我起争执,再这样下去你们会让我很难做的,希望你们为我想想,不要让我处在刀口尖上好吗!”我说得很小心。
把自己最小化来让她与他认为不值为我相互攻击,也让老头解除对我这小人物的戒心,还有想她明白不要把我处于二难的地步,为了我和他产生矛盾是不值得的。
老头听了我说的话没有什么反映,似是默认,没有多大的过节想他亦不愿把事弄得自己上下不是人。作为他来说我是员工却跟我争一个不是来还真不能给面子上添什么光彩;和她为了我翻脸于情于理又大不必,何去何从他心里哪能没有谱。
她用眼梢瞟了我一下,也没有言语,想她理解了我的处境,她是多么聪明的人,什么话由她一听怎会不分析出个端倪,公公没反映了她也没有必要步步紧逼,适可而止不再冲撞他也是让我有一个和谐的工作环境,有好的环境我才会安心的做好我的事。
“没有事我先进宿舍了,还有很多事我还要清理。”见她与老头都不作声便乘机拎了包进了自己的宿舍。
总不能都给僵在那儿,我一直留在当场只会更使得气氛紧张,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她和她公公是一家人,没有我在里面就不会有隔夜的仇,我不想他们处于敌视的状态中。
接下来几天大家到还相处的非常融洽,老头一改以前的那张臭脸,时不时还主动地到车间里跟我聊聊,还经常看到我就发一根红塔山香烟给我抽抽,弄得我反来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的一反常态跟上次不愉快的交谈不无关系,但不知他为何要转变的让人简直不可思议。是讨好!象他的身份用的着吗!他可以象以前的姿态来敷衍我就行了,还是真正的认知!脾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如此突如其来的相处到让我觉得有点是无事献殷勤另有所图了。
可不管他意图是什么,对我好总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让我心情愉悦了很多,工作起来也舒畅了不少,就这样我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就又把车间里所有的车复检了一遍,可以说是挡车工来了不会有任何的毛病就能把车子全部启动。
老板娘这几天也没有来看我,许是她实在厂里事务缠身忙得顾不上来车间,从心里我希望她能来关心一下,但从理智上我又不愿她来,原因是我不想让老头碰到了又多出了一些事非,好好的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没有理由再去横生枝节。
挡车工在我来的三天后陆陆续续也都来上班了,免不了分别后再相聚时的兴奋,那几天我收到了挡车工们从老家带来的好多他们的家乡特产,多的可以让我狠狠地吃上一个月。
老板娘在员工们全来齐后破天荒地宣布请我们大吃一顿,宴席就设在厂内,她还特意请了一个厨师,听说还是从一个大饭店里请来的。排场不错,七八张大圆桌放在会餐大厅里到有点喜庆氛围。
厂里的班次是十二个小时轮班倒,夜班从半夜十二点到中午的十二点,白班是中午十二点到夜间十二点,宴请的那天白班只上到下午的三点就早早的拉闸停工,是为了让员工们早点洗漱准备晚上的宴席,不至于大家匆忙进餐。
我那天也换上了过年时穿的新衣,平常上班时我都是穿特备的工作衣,新衣服哪会舍得在工作时穿,做过机修的人明白衣服上只要沾上一点车上的油污就很难再清洗掉,新衣当然就不会轻易地被糟蹋了,要不我有事外出我穿什么啊,总不能厂里厂外同一行头吧!
离开席还有半个小时左右,闲极无聊我便躲在宿舍里看书以打发这段空隙,本我想帮着厂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老头说不用了,这是包给别人的,让我等着吃就行了。
书看了没几分钟门被“咣”地推开了,进来的是吴姓挡车工“知了”,一进门就往我床沿边上一坐推了推我的大腿道:“你知道今天有哪位重量级的人物到场吗?”
重量级的人物!又不是开演唱会还请了个重量级人物来捧捧场,不就是吃一顿大餐吗!我置以一笑道:“你故弄玄虚什么!难道今天还有明星到场啊!”
她头一摆,得意地说:“明星是没有,可来了一位你想不到的人物,至少是你没有看到的人物,也是大家都想看的人物。”
“你要说就说,你不说就不要说了,尽在吊人胃口,还有什么人物能让你这样兴奋啊!”我有点没有好气地说。
“好好好,我告诉你吧,你来这厂里唯一没有看到的是谁?那就是真正的老板,老板娘的老公----吕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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