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罩着我当然好,可因此要得罪天下人却不是我所愿,特别是你一家子你能顶得了多久,最终放弃掉的还不是我!我真想告诉她不要为我而跟自家人反目,我不是软弱的人,不是随便就被别人拿捏的人,别人阻挡不了我想要做的事,朋友的友情也不会因外力而减分毫,在别人的保护下我只会变的脆弱。
我不忍心把我想法向她表露,说出来只会伤害了她,为了我她可以和家人不和,我怎能把她的好心置于惘然,那样的话就等于是我间接地把她给孤立了起来,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答案,难听一点的话,我想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找一个能让自己处惊而不乱的理由,能让我平平安安和她相处的理由,可我找不到,看到的只有她平和与竭力安慰的眼神。
我有点恨吕永生,是他让我外于二难境地,本来我对他没有什么意见,好好的你生出那么多事干吗!无事都给强加出个事来,她是你老婆你不信任还能信任谁!不要以为自己做出让人不耻的事就认为其它人也会象你一样做出无德之事。
还有那搬弄是非的老头,你不知家和万事兴吗!你儿子以前不回家时你在想什么,就因为那是你儿子你就纵容他一切,媳妇一旦有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鼓吹着儿子回来胡搅蛮缠,不可想象往后还会有什么新花样出来。
真为她感到不值,一边要应付她家人的攻击,一边还要护着我的利益,天地良心,如果我有正当的理由可以站出来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地挡在她面前,做一个刀枪不入的保护神。
“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要为了我而让你分神,毕竟我与他们没有深仇大恨,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我现在除了能让她放心其它的我也给不了她什么。
没有资本的我是没有资格给别人除我工作之外的承诺,我只好做好我本份来报答她给与我的热情,以往满脑子的思绪只能把它珍藏起来,要是还让她增加心理负担就是我不可原谅的错误。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个宽广天空要远比给她一个金丝笼来的更洒脱。
所谓朋友我能给的也只有那么一点自由,什么事都不叨唠着她,不约束着她,不让她担忧,不让她烦恼,做她一个无牵绊的好朋友,好知己,说的容易简单,可是否能兑现这小小的要求呢!
“我不是一方面对你保护,另一个角度算给你一个安定生活空间就是为了能让你更好的为我厂出一份力,从公从私我都要和他们计较到底。”她说的很坚定,象没有什么事可改变她的决心。
看得出她是个好强斗胜的人,一旦让她肯定的事任谁都不能轻易否决她,美丽而不知圆滑老板娘我真担心你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有些事不一定要一口定江山,办法会有很多,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未必就是真理。
晚餐吃的很不痛快,总象有一块东西堵在心间,其中还不时有挡车工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怪怪的就似我是外星人一般。猜测与断章取义那是免不了了,怕是以后有一段时间被她们议论了。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给她们说的,只是众口难理,说出来的必会添油加醋地扩散开来,我无所谓,担心的是她会被越描越黑,心中她那美好形象一定会被她们破坏的支离破碎,另也担心,以自己的脾气听到谁说老板娘的坏话,会忍不住跟她们起冲突。
还好,在事后一个月我没有听闻谁再提起那件事,安静的跟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连“知了”也没有到我面前说过一句,雨过天晴了!我是希望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永远都不要翻出来。
我一样努力地做我该做的事;挡车工日复一日地操作翻来覆去的枯燥工作;老板娘更忙碌了;吕永生如孤魂般在厂内游荡。每件事看上去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本以为那事情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了,可不尽然,有人总不愿把它忘记。
一天下午空闲时间我和挡车工在宿舍里说笑话,正尽兴地大声谈笑着,老头推门而进,脸阴沉着对我说:“出事了,布的花形做错了,老板找你去,他正发着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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