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有找老板娘理论了,吕永生一心想着要除掉我,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阻碍他将来的人,不搬掉我这个挡路石他决不罢休,但我相信老板娘不会护短,她长远眼光怎是吕永生的鼠目寸光可比,我得不到的公正也只能从老板娘那里才能找到。
我带着不满心情来到老板娘的办公室,吕永生尾随其后,老头跟到办公室门口又转了出去,大慨他不想过多的牵涉到里面,怕老板娘说他挑拨事非,不过这也是事实,没有老头在中间牵线搭桥鼓吹话头哪能发生这么多无聊至极的事。
老板娘正坐在办公台旁整理着什么资料,见我和他进来苗头不对劲,还没有等她开口吕永生先抢着嚷开了:“管不了他们了!派头一个个都比老板都大,说一句顶十句,这还得了,不开除他我还有什么脸再管理这个厂子,干脆老板让他做罢了。”
恶人先告状,主题他不说,话题一变我成了一个顶撞上司的无礼小辈了,想让她第一印象对我起反感,好顺利地实行他自行安排的计划,其心昭然若揭。
“叫什么啊!你不会声音低一点吗!让别人听了是不是显示出你老板的威风啦!二个人都给我坐下来好好地说,都多大的人了,还相互顶牛你们亏心不亏心哟!”老板娘手一指沙发示意我和他坐下来,并停止她眼前的工作。
“我、我不是耍威风,只是被他气的,一个小小员工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后别人都学他那还得了,将来的工作我怎么开展!你是我老婆你得给我一个交代啊!”他明显没有了开始的气势。
老板娘就是有老板娘的气魄,几句话便把他给镇住了,他对她有几分敬畏,似乎还有几分胆怯,估计这次回来二人有不为人知的协议,要不然他不会如此听话,看着他嚣张气焰一下子灭了很多,我不由地心底平息了些许气愤。
“一个一个地说,永生你先别说话。”她指了指吕永生意思叫他别开口,然后对我说:“你说,是为了什么事二个人吵起来了?把前因后果简单地说一下。”
我把整个事件稍作整理一下大体地告诉了她,不带任何添油加醋的情节,在这其中他想插嘴几次都被她阻止了,听完之后她才把视线转移到吕永生身上道:“是不是你亲自把正本交给他的?”
“是我亲自交给他的,可我交给他的正本上面写的是黑色十一根纱,现在却被改成了十七根纱了啊!不是他做的手脚难道还是我做的手脚吗!”他还是一口咬死错方非我莫属。
“昨天你为什么不去查一下布面而是今天才发现?”她提出疑问也是关键,至少能探出他意图。
“昨天我外出办了一点私事,所以我没有去检查,不会我出去一趟做点自己的事都不行吧,再说我也不知会出这样的事啊!”显然他有备而来,把每件事都给想的透彻,简直是泼水不进。
她听他句句言字无缝低头想了一想道:“各人有各人的理,我也不能偏向谁,这样把你们把那二张工艺单拿给我瞧一下,我就不信事情就没有一个错方。”
我把手里的工艺单交到了她手上 ,我不知她能从工艺单上能看出什么花样来,就算改动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说还能瞧得出是谁改的工艺单吗!我有点迷惑不解。
她接过各人交给她的工艺单,先瞧了一下二张工艺单的错处,然后二张重叠举起来放在强光线下看了看对我道:“把你的笔给我用一下,马上还给你。”
我从上衣口袋取出笔交给老板娘,她到底要干什么!搞得神秘兮兮的,不是有所发现了吧!真希望她能从中发现个什么来,要不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用我的笔在一张白纸上面写了二个字然后交给我对我说:“你出去做你该做的事,错不在你。”
(后续更精彩、敬请关注)








